了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的关切：“那就好，那就好……我最近没什么事，能去看看她吗？”

        “啊？”他心里一紧，脱问：“嫂怎么了？生病了？什么病啊？严重吗？”

        “你嫂不适，不方便见客。”

        凭什么用那种神看他！

        “当然了，主要还是去看大姨，这些年，大姨一直照顾我们家，难得现在离得近，我妈叮嘱我，一定要多去看大姨，虽然咱们是正经亲戚，但还是得多走动走动的。”

        话一，他就知自己问错了。

        他去看大姨，天经地义啊！

        季司承的脸淡淡，看不喜悲。

        李文泽被他看得后背发凉，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好你自己就行了。”他一字一句，“我媳妇的事，不用你心。”

        他攥紧了拳，气得牙。

        江映雪不适？

        季司承的神瞬间变了。

        李文泽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江映雪。

        他特意调了“嫂”两个字。

        这人怎么回事？他不过就是问了一句江映雪的，至于这样吗？他来看大姨，来看表侄女，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他愣在那里，脑里嗡嗡的，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季司承那神太吓人了，像是他要是说错一个字，一秒拳就能招呼上来。

        他去看表侄女，也是人之常，季司承总不能拦着不让他去见亲大姨吧？

        “李文泽。”季司承的声音不，却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一个字一个字都带着冰碴，“你是没有自己的媳妇吗？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媳妇？”

        如果说刚才的目光是冷淡，那现在就是寒，是冰，是刀见了血。

        这话问得直接，问得刺骨，问得李文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缓和一气氛，可季司承本不给他机会。

        嫂？

        李文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大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长长地呼一气。

        “表哥，你误会了。”李文泽赶紧解释，声音都有些不自然，“我就是听说嫂不适，随问一句……主要因为是嫂，所以关心一，没有别的意思。”

        他去看大姨，凭什么不方便？

        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直直地刺过来，带着凛冽的寒意。

        说完，他转就走，步迈得又大又急，本不给李文泽再说话的机会。

        “不方便。”

        季司承凭什么把他往外赶？

        季司承看着他，神里的寒意没有减退分毫。

        他没想到季司承会拒绝得这么脆。

        他整个人上的气场都变了，原本只是疏离冷淡，现在却像是一把鞘的利剑，直冲冲地朝他劈来。

        这话说得滴不漏。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知方不方便？今天如果有空，我今天就想去看看。”

        “哈？”李文泽一愣：“不儿……”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嘈杂声似乎都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