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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刘红霞，目光清澈而坦诚：“这不是一张简单的药方，而是一整套严密的经验和作系。贸然交给别人，没有足够的经验和知力去把控，很容易问题，轻则无效，重则伤人。我不能为了推广，而忽视了最本的安全。”

        “不是价格。”江映雪解释，“主要是安全和可控。比如治疗骨伤和重度风湿的方，里面关键的‘虎骨’成分……”

        有些传统的、依赖个人经验的东西，确实难以标准化、规模化。

        “我明白了。”刘红霞叹了气，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尊重，“你说得对，治病救人，安全第一，是我考虑不周了。能有你在这里帮忙，定期提供这些好的药，已经是咱们卫生院和战士们的福气了。”

        她是医生，明白江映雪说的在理。

        刚写完，院门被敲响了。夏岚去开门，来人竟是季宇博。他手里提着一条用草绳穿着的、足有两斤多的鲤鱼，鱼还活蹦乱的。

        “为什么？”刘红霞有些急切，“是价格问题？还是……”

        “院长您言重了。”江映雪说着，从药箱里又拿两个稍大的油纸包，“这是我据咱们这边战士常见的训练伤和胃问题，的一些通用更的药散和药膏方。”

        晚饭后，江映雪想起刘红霞提到有些战士和家属有习惯便秘的困扰，便又提笔写了一张相对温和、适合普遍调理的通便苗药方。

        她轻轻摇了摇，语气温和却定：“刘院长，谢谢您的好意。但是这些苗药方，尤其是涉及到以毒攻毒心的那些，恐怕不行。”

        但是……

        “里面没有用那些特殊的‘虎骨’，都是相对平和常见的草药，但伍上用了苗医的思路，效果应该比普通方好一些。您可以让人试着用，也稳妥些。”

        她能受到刘红霞的诚意和迫切，这是为了更多伤病的战士着想。

        刘红霞接过，如获至宝，连连谢。

        “其实就是经过特殊炮制的蛇毒，它的采集、炮制、稀释、伍，每一步都极其讲究，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用量多一可能中毒，少一又无效。炮制的火候、时间、辅料的选择，都是我家长辈传心授，结合多年经验才能掌握。而且，不同季节、不同产地的蛇毒，药也有细微差别，需要调整伍。”

        夕阳西，江映雪背着药箱往家走。回到家，夏岚已经好了晚饭，汀汀在小床上玩着拨浪鼓。江映雪把刘红霞给的东西拿来，夏岚很是兴。

        季宇博笑着把鱼递给夏岚，“听说映雪最近在卫生院帮忙，辛苦了，给她添个菜，补补。”

        刘红霞听着，脸上的急切慢慢褪去，换成了理解和凝重。

        她打算明天去卫生院时带过去。

        江映雪离开卫生院时，刘红霞一直送到门，还给她一小包红糖和几个苹果：“带回去给孩和老人吃，别推辞，一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