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前院角落，那里放着几个她平日侍的花盆，其中一盆看似普通的、长着墨绿锯齿叶的植，土壤微微动了动。

        吃早饭时，夏岚果然注意到了那格外灵的西红柿。

        现在她大多时间潜伏在院中养蛊的棚里。

        江映雪回屋换了适合上山、耐磨的旧衣，扎起长发，上一宽檐草帽。

        这些空间产的蔬果品相极佳，混在其中虽有些显，但说是托人从附近老乡家买的或是服务社新到的好货，也能糊过去。

        这些都是资源，是保障，是未来可能需要的倚仗。

        “好好好。”  夏岚不疑有他，笑着应了，“现在的时令菜，就是鲜。”

        正是翠翠。

        看着架上逐渐充盈起来的药材和蔬菜，江映雪心中踏实而满足。

        “嗯嗯嗯。”翠翠缩了缩脑袋，表示明白。

        翠翠立刻蜿蜒游上，冰凉腻的蛇灵活地缠绕在她的腕间，首尾相接，形成一个致的翡翠镯般的环，若不细看，几乎与一只质地奇特的玉镯无异。

        “去吧，小心，别往深山里走。”

        走到家属院门时，卢小娟已经等在那里了。

        翠翠似乎很兴奋，细小的躯在江映雪手腕上轻轻蹭了蹭，脑袋好奇地从她挽起的袖边缘探一，打量着外面熟悉又有些不同的晨间景。

        门，沿着家属院的小路往外走。清晨的空气带着的湿和草木的清新。路上偶遇其他早起锻炼或买菜归来的军属，互相打个招呼。

        “嗯，昨天卢小娟过来时，说碰见有老乡挑来卖的，就带了几个。”  江映雪面不改地舀着粥，语气自然，“我看着也新鲜，就多买了。妈，中午咱们可以个西红柿鸡汤，再炒个白菜。”

。

        一条翠绿滴、仅有筷细、通晶莹如玉的小蛇，悄无声息地从土里钻了来，昂起小小的三角形脑袋，黑曜石般的睛看向江映雪，分叉的蛇信快速吞吐了几，带着亲昵和期待。

        “带你去透透气。”  江映雪伸手腕。

        饭后，江映雪帮着收拾了碗筷，便对夏岚：“妈，我跟小娟约好了，今天去后山那边转转，采草药。中午可能回来晚，您和汀汀先吃，别等我。”

        ……

        她也是一利落的打扮，背着一个半旧的竹背篓，手里还拿着两把小的药锄和几麻绳，脸上带着笑意。

        江映雪早早起，先将夜里在空间里收获的新鲜蔬菜，几个红艳饱满的西红柿、几颗圆结实的土豆、几棵灵翠绿的大白菜混厨房墙角的菜篮里，和昨日夏岚买回的菜放在一。

        “咦，这西红柿长得真好，红彤彤的，一疤都没有。”  她拿起一个看了看。

        晨光熹微，季家小院在薄雾中苏醒。

        江映雪轻轻了它的小脑袋，低声：“待会儿规矩，别吓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