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儿……你、你够了……”

        棋哗啦啦了一地，黑白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石秉义看着他炸的样，心里得不行。

        最后一落，苏明阳“险胜”。他把棋一推，扬起巴：“认输吧！”

        苏明阳的耳朵得厉害，整个人在他怀里，气吁吁，连推他的力气都没了。石秉义的手在他上游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其名曰“找棋”。

        阳光从树叶间漏来，落在两个人上，把他们的影在一起。

        石秉义笑了，低在他发间落一个吻。

        苏明阳靠在他，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黑心莲……不要脸……”

        沈河跑来，脸煞白：“将军，里来人了！崔大伴在门宣读圣旨！”

秉义不急不慢地跟着，偶尔看他一，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石秉义低，在他耳边轻声说：“还没检查完。”

        苏明阳脸一红，一把扫乱棋盘：“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

        石秉义站起来，整了整衣襟，神平静。

        苏明阳被他摸得浑发，又挣不开，又羞又气，红着脸瞪他。石秉义的手指勾住他的衣带，轻轻一扯――

        “那我得检查一，有没有棋藏在了不该藏的地方。”

        “别慌。”他看了苏明阳一，大步往外走。

        衣襟散开，白皙的锁骨和一片薄红。苏明阳的呼急促起来，起伏着，想骂他又怕声音太大。

        “你――放开！”苏明阳压低声音，又不敢大声，怕被人听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大将军石秉义，抗旨不遵，有违君命。然念其查案有功，忠心可鉴，着即罚俸半年，禁足一月，以儆效尤。钦此。”

        苏明阳挣扎了几，想推开他，可石秉义的手已经探了他的衣襟。指尖划过锁骨，带起一阵酥麻。

        院门外，太监总崔大伴捧着明黄的圣旨，后站着两个小太监。周围的百姓远远围观，指指。

        石秉义充耳不闻，手往探，在腰间摸来摸去。

        看见石秉义来，崔大伴展开圣旨，尖声宣读：

        他伸手，一把将苏明阳拉怀里。

        “没有。”他一本正经地说，“再检查检查。”

        不知过了多久，石秉义终于“检查”完了。他帮苏明阳拢好衣襟，系上衣带，把人搂在怀里。

        石秉义看着棋盘上明显不对劲的布局，慢悠悠地说：“我怎么觉得这棋不太对？”

        苏明阳的脸一变了。他猛地坐直，抓住石秉义的手，手心全是汗。

        两人正闹着，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