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金殿上。

        石秉义看着他：“西北危险。”

        苏明阳靠在他肩上，忽然说：“西北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苏家遭此大难，朕心中有愧。苏明阳，你想要什么？恢复爵位，还是别的？”

        石秉义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他想了很久，终于开：“少爷，明天陛要召见我们。”

        皇帝也愣了一，随即笑了。

        散朝后，石秉义和苏明阳并肩走门。

        皇帝又看向苏明阳，目光里多了几分慨。

        石秉义转过，看着他。

        苏明阳脸变了：“那现在他死了……”

        朝堂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明阳沉默了。他想起陆仁甲临死前那个神，有恨，有悔，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苏明阳抬起：“封赏的事？”

        石秉义叩首：“臣谢陛隆恩。”

        石秉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他死前指着自己的。”苏明阳站起来，“会不会他知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石秉义没说话。他知，这条线索断了。赵家，还是比他们快了一步。

        “陛，臣不想世了。”他的声音不，却字字清晰，“臣只想个普通人，过安稳日。”

        “因为他知的太多了。救他，是因为怕他落在我们手里。杀他，是因为怕他落在我们手里之后开。”

        “好。朕成全你。”他顿了顿，“苏家旧宅，朕赐还。家产，发还。另赐‘忠义传家’匾额，以彰苏家忠义。”

        石秉义看着他，没回答。

        回到书房，苏明阳把乞丐们收集的报又翻了一遍，希望能找到一线索。可什么都没有。陆仁甲死了，那个秘密也随他一起埋了土里。

        苏明阳抬起：“我跟你一起去。”

        苏明阳跪来，抬起，看着皇帝。他想起父亲说的话――陛的赏识，只能接受，不能要求。他想起那些年在侯府的日，想起牢里的鞭，想起父母一夜白的模样。

        远，隐隐传来蹄声。那是边关的急报，新的风暴，正在路上。

        苏明阳长长地吐了一气：“石板儿，你说，我爹会兴吗？”

        苏明阳哼了一声：“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苏明阳叩首：“臣谢陛隆恩。”

        “或许是。”他一字一句地说，“陆仁甲野心很大，可是能力跟不上，或许他手里有赵家的把柄，才让赵家对他先救后杀。”

        石秉义握住他的手：“他会。他一直希望你平安。”

        “石卿，你平叛有功，查案得力，朕封你为镇北大将军，赐将军府，可接家人京。”

        “石板儿，你说，陆仁甲后悔吗？”

        苏明阳叹了气：“石板儿，你说，陆仁甲到底为什么这么重要？赵家费那么大力气救他，又费那么大力气杀他。”

        石秉义看着他，笑了。两个人对视，里都有光。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殿中的石秉义和苏明阳。

        石秉义。

        石秉义看着远：“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