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你怎么了？别怕，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得匆匆离去，沈家那两兄弟还是自己让人灌醉的……

        那些暧昧的、青紫的、带着刺痛与灼的痕迹，破碎混乱的与息，……无数被他死死压制的画面和觉，在这一刻猛地翻涌上来。

        赵瑾关切的脸近在咫尺，可苏明阳却仿佛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看他。好友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诱哄般的温柔：

        难有人胆大包天，截了胡？

        他面上却满是心疼与愤怒，伸手想拍拍苏明阳的手背以示安，又在中途克制地收了回来，只愤愤：“定是哪个不长的混账东西！明阳，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仔细想想，那日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可疑？或者，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苏明阳的手，在袖中微微颤抖起来。

        药？他当然知。那杯加了料的“梨花白”，还是他亲手示意歌姬红裳递过去的。

        赵瑾观察着他的神，心中念飞转。看苏明阳的反应，似乎对那晚发生了什么极为在意，甚至……羞于启齿？难不仅仅是了药，还……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反而震惊又愤怒的表，猛地一拍床沿：“什么？！药？！在揽月阁？！谁他妈敢动你？！”

        苏明阳的脸，“唰”地一，变得惨白。

        赵瑾听到这四个字，心里那簇邪火稍微平息了些，转而涌起更深的贪婪和嫉妒。不记得了？也好。那岂不是……自己仍有可乘之机？只是不知那抢先一步的混，究竟是谁……

        赵瑾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苏明阳茫然地摇。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可谁会用这种作手段？

        苏明阳想起那日形脸有些发白：“我不知……我醒来就在那屋里，上……有些痕迹。之前的事，全不记得了。”

        全不记得了。

        他急切地往前倾，压着声音：“明阳，你快仔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那日你醉后，我让人扶你去天字三号房歇着，还特意叮嘱小二照看。后来我被叫走，心里还惦记着，派人去通知你小厮了……难之后，还有人去过？”

        他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脸上写满了纯粹的担忧：“明阳，你如此在意，追问那日细节……难那晚，除了被药，还……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

        这句话问得轻柔，却像一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苏明阳装的镇定。

        这个念让赵瑾心底猛地窜起一邪火，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他费心布局，看心想事成，竟被别人抢先尝了鲜？！

        本想等苏明阳药发作，自己再以照顾为名……谁知家中突然来人，将他叫了回去。

人药了。”

        锦瑟轩，药香氤氲。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任何声音。

        只觉得一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冰透了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