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的形一闪，像轻烟一样飘开。

        中年人愣住了。

        他一棍砸碎那个大纸人，然后脚一蹬，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他猛地一闪，棍着他的肩膀过去，把他肩上的一块带走了，鲜血溅来，他发一声惨叫，踉跄着后退几步。

        碎石飞溅，有几块砸在中年人上，但他顾不上疼，他勉避过了这一棍，但整个人被那棍风带得晃了晃，险些摔倒。他的脸更难看了，惨白得像纸。

        他脚一蹬，整个人像箭一样冲了过去，手中的棍抡起来，又是一棍。

        钟镇野一棍一个，把它们全砸碎。

        但那些碎片落在地上之后，又蠕动起来，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地上爬动，互相靠拢，拼在一起，重新组成一个新的纸人，那纸人比之前更大，更凶，浑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再次扑上来。

        轰！

        又一个大坑。

        “何方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息：“有话好好说！”

        他任由那些火星落在自己上。

那只手完好无损，此刻正紧紧攥着一张符纸，随时准备施展手段。

        纸人被砸成碎片，碎屑飞舞。

        纸人的碎片在空中飞舞，像雪一样，落了满地。

        但它还没扑到钟镇野面前，钟镇野的棍已经砸了来。

        钟镇野没有给他息的机会。

        它从地上站起来，扭了扭，四肢活动了一，然后朝钟镇野扑去，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白光，本看不清。

        中年人拼命躲闪，但他躲不过。

        他那双凸的大睛瞪着钟镇野，睛里满是惊惧和不解。

        但他没有停。

        那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朝中年人砸去，这一棍又快又狠，要是砸实了，能把人砸成泥。

        棍从他边过，砸在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钟镇野的棍已经到了面前！

        他伸那只完好的手，从怀里掏一张符纸，那符纸是黑的，上面用血画着复杂的符号，他把符纸往空中一抛，嘴里念了一句什么。

        巴掌大小，剪成人的形状，上面用朱砂画着五官，眉清晰，栩栩如生，他把纸人往地上一扔，嘴里念了一句什么。

        一秒，他手中的棍已经挥了去！

        那纸人活了。

        钟镇野抬起，看着他。

        钟镇野没有躲。

        钟镇野眉微皱。

        砰！

        遁地符。

        诅咒。

        他活了这么多年，遇到过不少厉害角，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那棍太可怕了，那力太可怕了，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太可怕了。

        他一边躲闪，一边用那只完好的手从怀里又掏一样东西。

        那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火焰是绿的，幽幽的，像鬼火，然后那些火焰化成无数细小的火星，朝钟镇野扑去。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说话。

        但他飘得没那么快了，他的形开始不稳，那轻烟一样的法开始破绽，脚步踉跄，呼急促。

        那些火星里藏着诅咒，是能让人穿肚烂的恶毒诅咒，只要沾上一，就能让人生不如死，七窍血而亡。

        每一棍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每一棍都砸在地上，砸在墙上，砸在任何他闪避的方向，那些棍落空的地方，全是坑，全是裂，全是碎石，整个院已经面目全非，没有一块完整的地面。

        那些火星落在他上，发嗤嗤的声响，冒一阵青烟，然后熄灭了，那些诅咒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被他的杀意绞得粉碎，连一丝痕迹都没留。

        那是一张纸人。

        他只能施展那些手段。

        但就在这瞬间，中年人又掏了几张纸人，他一张接一张地扔去，那些纸人一个接一个地活过来，前赴后继地扑向钟镇野，它们从四面八方扑来，有的从地上爬，有的从空中飞，有的倒立着跑，动作诡异至极。

        那东西他

        钟镇野追着他打，一棍接一棍。

        中年人再次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