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随后，她看向侯志。

        刘阳大约就是雯雯的妈妈了。

        “直播小助手：未检测到主播存在违规行为，如有需要请转投诉界面，等候一步调查……”

        “哕……”

        林棋冰赶紧去扶他，定睛一顿，却发现桶那一汪清澈的自来里，不见了那尾金红的影。

        “雯雯。”林棋冰笑容，揽住小女孩雯雯，指向侯志的位置：“这个布娃娃太大了，飞机不让带呀，好雯雯把他放了好不好？”

        侧方，侯志躺在浴缸里，缓缓发痛：“呃……林，我的好疼啊。”

        “恭喜主播【林棋冰】浏览到普通线索【母亲的名字】，剧探索度39，请再接再励！”

        侯志球依然直视天花板，只是咙里面发咝咝气声，很微弱，还带着棉花摩的质。

        “喂——”

        一秒，失重袭来，林棋冰前的场景天旋地转。

        夹层里，她发现了一张塑封的卡片，是上世纪制式的份证。

        林棋冰眸微惊：今天很可能就是510住搬走的日！

        桶里只有一池黑，不再有诡异蠕动嘴唇的死鱼，或者说小金豆。

        刚刚摔倒的瞬间，她看见了掩在雯雯卧室门后的东西，一只儿童款式的行李箱；

        小金鱼被冲走了。

        只是她受不到罢了。

        林棋冰拖起侯志的脚，冲过去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虽然知小金鱼和雯雯一样，都是不属于这个时空的梦境映，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

        只有桶里还漾着透明的波。

        “刚刚，好像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肩而过了。”

        倒也没错，侯志被拉梦境的时间早于林棋冰，说到底，他的存在属于上一次梦境，可能早已错过了脱的机会。

        林棋冰忽然意识到，在启动脱程序后，梦境时空的角会重新补齐，恢复原本的轨迹，继续她们的活动。

        关门声在不远响起，梦境还没有走完时间线，林棋冰独自在510室搜寻，以期在结束前找到更多线索。

想一，就想来了？这脑借我呢。”

        看来不需要她楼去了。林棋冰合上行李箱，却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桶冲的声音——

        而雯雯床上的行李牌和证件包表明，她所谓的“收拾东西”并不仅仅指书包，还有登机所用的轮箱。

        受到四肢充盈力量，林棋冰长一气。

        不知是否幻听，棉花人腔里发隐约的呕声。

        “客服，看看有没有作弊。”

        面前的瓷砖墙灰白剥落，显然久经岁月。空间光线幽蓝，时黄昏暝时，地面尚存黑侵染过的污渍。

        不行，那也得想个办法把他去。

        他们回来了。

        “没错。”她。

        “5、4、3、2——”

        林棋冰哑然，想起桶里游弋的小金鱼，显然是被雯雯妈妈倒去的，她不禁叹神病人独有一套行为逻辑。

        系统倒计时响起，林棋冰抓起侯志棉布制成的手腕。

        计算着三分钟倒计时，林棋冰重新站到卫生间里，将手脚的侯志娃娃放在地上，他无力倒，脸颊像醉鬼般直接搭了桶，还是没有垫圈的那一面。

        证件主人生于1960年2月，照片上的人没有五官，能通过尾辫看是个青年女人，名字叫刘阳。

        是真正的刘阳吗？

        “乖。”林棋冰了那张没有五官的小脸，听见自己说：“雯雯楼等，妈妈一会就到。”

        林棋冰微微苦笑：直播系统的她，对那个读大学送外卖的现实世界而言，会不会也是一种虚幻的梦境？

        雯雯想了想，将侯志眶上的纽扣收回来，转过：“好吧，我听妈妈的，只要能让妈妈开心。”

        “距离梦境脱还有3分钟，请主播好准备。”

        雯雯戳手指：“就像妈妈放生小金豆那样吗？”

        他看起来仍是一只等比例棉花人，但是多了些生存的迹象。

        虽然看不到五官，但林棋冰到她在微笑。

        林棋冰直奔主卧，果然在床底找到了属于“她”的大行李箱，打开拉链，里面只有衣、现金和日用品；

        就在这时，她听见窗外楼的方向，传来一声模糊而凄惨的尖叫，仿佛震裂天灵盖，是个女人的声音：“啊啊啊啊啊！”

        今天早上雯雯不上学，雯雯要和妈妈一起去很远的地方。

        重新睁开睛，林棋冰依然站在原地，在桶前。

        侯志依然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全米黄棉布，没有恢复正常的迹象，像是彻底变成了人偶娃娃。

        雯雯已经楼了，家里只有她和侯志，谁在卫生间里？

        为免不能一起脱，她手里还拖拽着变成棉布娃娃的侯志。

        雯雯抱住了林棋冰的腰，过了几秒才松开。她背上书包，拉起行李箱，声气：“那么再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