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兰溪只去过京郊那个农庄，还是当年陆南亭带她去看玫瑰，听说这羊是自己养的，免不了多问几句。

        “往年我都送的茶、陈、鱼胶、鲍鱼之类的。换个思路好。”

        “这些东西，不会吃的，白瞎了好货，会吃的，谁家不是一箩筐？”

        章若岚一边笑，一边跟她讲：

        拿来给顾兰溪送礼，绰绰有余。

        大儿媳是不打算生二胎了，二儿媳可说不准，小儿媳刚门，也得年年都备上，防止需要的时候，不到靠谱的。

        对普通员工来讲，这样的羊只是比较好吃的羊，或许比起羊，他们会觉得现金更实在。

        各种细节，十分贴心。

        章若岚又跟她讲：“你那些商业合作伙伴，有关系比较亲近的，今年也可以试着送这个，家里有多的，往年都拿来给员工奖了。”

        她常年练武，消耗很大，量比别的女明星可要大多了。

        “妈，什么时候吃驴？我想吃驴火烧，酱驴。”

        顾兰溪表示学到了。

        “生意嘛，就不能太独，这种能放心的东西，虽然不贵，但要花费许多的力才能得到，拿去送礼，家家都喜。平时送鸡鸭鱼兔之类的小东西增，逢年过节，或者谁家办个家宴之类的，送只羊，送猪，送驴，不行咱脆送。谊是什么呀？谊是夏天吃西瓜，我想着你，给你送一筐，是秋天吃大闸蟹了，我捞一筐分你一半，是天摘了荠菜、椿芽，我笑呵呵的送你一篮……”

        竟是饿得睛发花，又当前，顾不得说话了。

        不会太贵，让人收了有心理负担，又足够用心，能让人记在心里。

        每到团聚的日，章若岚就会带着好吃的过来投喂，既是吃涮羊，那就不可能是普通的羊。

        这些说来怕是以为她在生，所以章若岚提都没提，只说自己年纪大了，要保养。

        “家里每年都会让人在宁夏养一批，吃有机种植的草和粮，专人看，科学喂养，外可买不着。”

        章家是餐饮的，章若岚是圈里有名的达人，很喜捣鼓这些东西。

        陆南亭没有嘴，只一个劲儿的涮，涮好先分给她俩，才往自己碗里夹。

        “妈妈说得对，回我就把名单发您一份。”

        阿胶滋阴补血、容养颜，还能提免疫力，最重要的是，可用于止血安胎。

手来，才问她：“哪儿来的羊啊？”

        同为广府人，顾兰溪特别理解这种礼的金量。

        顾兰溪夹起一片，一边噘着嘴，一边给她比大拇指。

        话罢，闷使劲炫。

        陆南亭亲手调了蘸料来分给她俩，烧着炭火的紫铜锅里，清亮的羊骨汤已经烧沸，枸杞、红枣、香菇以及白萝卜块儿不断翻，很快餐厅里就变得气腾腾起来。

        “等过阵吧，我请了师傅熬阿胶。外买，难免心打鼓，自家熬，比较靠谱。”

        “这是今年第一批，昨天刚送来的，就在咱家农庄里养着，一只只活蹦乱的，已经通知了相熟的人家，让各家厨亲自去挑，完了要么在农场帮人杀好，要么安排人跟着去，帮忙理完再回来。”

        “慢慢吃，不着急，吃完农庄那边还多的是。”

        阿姨们都走开了，这会儿只剩他们仨，章若岚说话就存了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