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医术好，对病人也很细心。

        方芳听了，用力咬着嘴唇，神焦虑。

        “我要去卫生所。”方芳声音有些抖。

        “我们这儿有一人，家里老婆以前就是帮人接生的，虽然说前几年人去了，但那些东西可能还在。”

        徐明沉默来。

        方芳倏地抬起，认真看着他，“从夏天开始，小乔就一直在照顾那个孕妇。”

        徐明看方芳半晌不吭声，急得脸都不好看了，便又问：

形成一个小雪丘。

        方芳声音哽了一，直到现在，她还能回想起当时的景。

        乔清清那么照顾她，就让她来办这么一件事，她都办不了，那又谈什么报恩？

        方芳了气，把乔清清写了信，让她去农场卫生所拿助产钳这事说了来。

        方芳摸了摸耳朵，这时才发现确实冻得发僵了。

        方芳听后连连，“那就麻烦你了！我们能现在就去吗？”

        “到现在几个月了，她对孕妇的况心里最有数，我不信她，难信别人吗？”

        “最开始，是她在劳动的时候中暑晕倒了，差儿就要小产的，大家把她抬到平坝阴凉的地方，她一直在哭，说救救我的孩。”

        救人要紧，徐明也知厉害，了，“当然可以，你去把帽什么的拿上，我带你去，那人家住的离这儿有远。”

        确实，换别人说这个，他可能觉得不至于，但徐明跟乔清清接过几次，对她的医术觉得很服气。

        徐明本来想劝退她就走了，但见她突然沉默不语，不由好奇，“你不是过来办手续的吗？去农场啥？”

        她发前，乔清清把自己的毡帽借给了她，刚才到招待所她取来给忘记了。

        徐明摇，“不是，我帮你找那个助产钳。”

        “为了救人，我可以陪你走一趟。”

        这样一来，别说明天，就是后天、再后天，她也去不了乌木农场的。

        他想了想，开，“就算这样，你也去不了乌木农场，积雪太深了，你想救人，但也不能自己不要命。”

        他皱起眉，疑问之，“你们是怎么知那个孕妇生产的时候可能不顺利，也许这个东西并没有那么重要。”

        徐队长叹了气，“那我帮你想想办法。”

        “你要去农场卫生所？是有什么事儿吗？”

        她现在又急又怕，要是就这么回去，她真的没有脸去面对乔清清和曾老师。

        徐明其实不知什么是助产钳，但也猜了个大概。

        方芳愣了一，“你能帮我去农场？”

        他弟弟的咳嗽病好了大半，至今养得不错，这些徐明都看在里。

        “是小乔救了她，还照顾她一个午，后来，小乔就悄悄用卫生所里省来的药汤给她，帮她安胎。”

        要是曾老师事怎么办？

        方芳连忙跑到招待所，将帽上，又仔细检查了带上的5块钱，顾不上去找王小诚说一声，就这样跟着徐明走了。

        见方芳微微睁大睛，有些不解看着自己，徐明咳了一声：

        方芳站着没说话，眶一就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