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清清却微微朝她了。

        “我从没见过这样无赖不要脸的人，被他吓到乱了方寸，听从了他。”

        徐队长皱了皱眉，又向袁振兴问，“大队长，我听说你们黑屯卫生所的大夫厉害，的药很好用，有这回事吗？”

        可蒋月直到现在还着要把自己洗白的梦，真以为抖了李大伟的老底，李大伟会放过她吗？

        蒋月一边哭一边气，一副懊悔不及的模样，“我不知，我当时太紧张了，李大伟说，他会跑到堂来跟方芳扭打在一起，要我趁那个时候把自己的饭盒跟方芳交换。”

        徐队长问，“现在蒋月手上没有证据，唯一能证明她确实中了药的办法，就是让你们的大夫给她诊断一，看她说的是否属实。”

        “我被他打的很害怕，只得听了他的，但现在我撑不去了……我知自己不能一错再错，一定要把真相说来，争取大家的原谅。”

        陈丽萍咬牙，低声，“可别让真她就这样洗白了吧？”

        人要是什么都要，最后往往一无所有。

        袁振兴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卫生所，有莫名其妙，“是这样。”

        在场的人大分都是知青，很多都跟她一起劳动生活过，看闹归看闹，看她哭得这么惨，又是被李大伟给胁迫的，多少动了恻隐之心。

        蒋月哭，“我失去了意识，但是我和李大伟本没那些事，他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我清白还在的，当时发的动静，是他在打我，我在惨叫罢了。”

        陈丽萍呵呵了，“她几次怂恿那个王惠找我乖女的麻烦，我看她就不是省油的灯，现在就看李大伟怎么说。”

        乔清清，“蒋月已经占了先机，李大伟这时反咬她，也只会坐实她刚才说的威胁是真。”

        “等我察觉不对劲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李大伟，药是他给的，我觉得他一定有解药，所以我才去找他……然后，然后就……”

        “虽然我一时糊涂，但最终并没有对方芳手，没有造成不良后果，是不幸中的万幸。”

        “包括我今天说的话，全都是李大伟要我说的，他要我把脏泼给方芳，不然就打死我。”

        人群中央，徐队长思索片刻，问蒋月，“你有证据吗？李大伟要你药，药又在哪里。”

        她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大家原谅我！”

        一通话说得声泪俱，好不可怜。

        ……

        就让她跟李大伟一起发烂发臭吧。

        “还说，他会去检举我，说我跟他是一伙的，从一开始就帮着他害方芳，把我名声彻底搞臭，说不我不，反正结果都一样，他会咬死跟我一伙的。”

        等她挣扎完了，会发现自己还给她留了份大礼。

        听到他们的对话，众人的目光也逐渐由蒋月上，一层层转移到了吴霞与乔清清这里。

        袁振兴，“是这个理。”

        吴霞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意识看向乔清清。

        乔清清拍了拍她的手，“我觉得没那么容易，咱还是继续看戏吧。”

        陈丽萍却是皱起眉来，小声，“这个蒋月，反应倒是快，年纪不大，心思重。”

”

        ……

        虎断尾求生，起码是把尾巴丢了。

        “我当时心乱如麻，都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交换成功，整个人都是慌的。”

        徐队长一双锐利的睛盯着她，“李大伟要你对方芳药，为什么最后是你中了招？”

        蒋月咬了咬唇，“药都用掉了。”

        蒋月现在叫得再大声，也只是垂死挣扎。

        吴霞愣了一，“我以为蒋知青是真的后悔了，说的是实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