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尖叫一声，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方芳不耐烦了，提着木棍就走来，对准李大伟脑门戳了一，恶声恶气：

        方芳说的一脸真诚。

        “你给我闭嘴！”王惠受不了了，像个炸药桶一样往方芳那边冲，尖叫着要打方芳，“今天不撕了你的嘴，我跟你姓！叫你一天天胡说八！”

        王惠眉飞舞，越说越来劲，“李大伟人是不怎么样，但她们这种女人，说不定就好这呢？”

        王惠先呆住，随后脸都气绿了。

        乔清清拍了拍她，“男人不听话，教训教训就是了，千万别把自己气着。”

        “大男人血不泪，多大事儿，叫什么卫生员。”方芳冷漠，“给我自己走。”

        “怕不是他俩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正想开，方芳却突然拖着李大伟的领，用力往王惠上一推。

        乔清清看她那样，应该是还没发现自己钱不见了。

        “你……你们……”

        “别理他狗叫，放心，我不会让他破坏你名声，回去就给他紧紧。”

        李大伟着气，声音恐慌的说，“快扶我去，我血了，叫卫生员，快――”

        李大伟发着抖，险些被气厥过去。

        方芳没理他，走到乔清清跟前，有些歉意，“吓着你了，不好意思，是我没看好疯狗。”

        “贱人！”方芳骂，“我就知你是个不安分的！你说你贱不贱？”

        李大伟刚才那一差被踢回娘胎，到现在都没缓过劲，自然也没听见方芳在说什么。

        “你神经病吧？什么叫我跟他不清不楚，你说话有证据吗？”

        李大伟面还在渗血，撞在王惠上又摔了一，痛得他破大骂，结果方芳走上来，拿着木棍当着众人就往他上重重打了几。

        方芳也不怕她，抬起棍就跟她打。

        “耳朵聋了是不是？”

        她蹩着眉，不解：“王惠，你偷人就偷人，怎么还打苦主呢？”

        方芳认真的，“你说的是。”

        方芳表阴沉，“谁叫你们两个在我底不清不楚，王惠，你这么偷人，我把他送你得了。”

        但李大伟是受了伤才被她随便整，王惠可不是个吃素的，方芳太过瘦弱，也差，眨就被王惠给制住了。

“李大伟，你是面残废的，不是脑残废了，一天天在乱叫什么？快回来！”

        不时交接耳，往乔清清这边看，其中就有王惠。

        王惠也气得不轻，“方芳你有病吧，你把他推到我边吗？上臭死了！”

        李大伟在地上打，“你他妈发什么癫？别打了！……叫你别打了！”

        见方芳要吃亏，乔清清连忙上去将方芳拉到一边。

        王惠好不容易抓到乔清清的辫，当然要让她不痛快，故意抬嗓门，“苍蝇不叮无的，这李大伟怎么不咬别人，光盯着乔清清咬？”

        两人正说着话，几个刚在井边洗完衣服的女知青也抱着木盆看闹。

        方芳冷嗤一声，“你污蔑人家乔清清，又有证据吗？还不是张就来！我看你就好李大伟这一，我看见的，我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