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急得有些不知所措，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玉若蘅对这格外印象深刻，概因弑师是一项极深重的孽业。

        在这件事上，无疑是让芍药来尝试是最为合适。

        最终却都殒命在了秋月萤的脚底，成为她踏向更优资源的踏脚石。

        他会变成镜清、会忘记谢扶檀的记忆……也许也是因为不想记住与她有关的事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晓，月萤她在前几世已经用这样的方式成功了好几次……”

        师兄明明可以放任师尊被远古杀死，他却偏偏要亲自动手，可见他有多恨紫虚人。

        少女只能飞快压那份抱错人的羞窘，连忙继续询问：“可照你们先前的说法，他们不是一个人吗？”

        司星渡摇。

        彼时漫天的火光焰之中，到都是血与杀戮。

        毕竟过往的日里，谢扶檀在任何人

        他却并没有像玉若蘅那样直接开门见山地劝说芍药留在这里。

        故而秋月萤积累的累累恶行非是魂飞魄散可以偿还。

        他将世俗意义与非世俗意义的死亡解释给芍药听。

        就这么夹杂在谢扶檀、师尊还有相多年的秋月萤中间，玉若蘅与司星渡都很为难。

        谢扶檀生生杀了紫虚人，他的师尊。

时被那些远古至绝境，几乎奄奄一息。”

        他们或是上打着补丁、节衣缩，只等学成归来，亦或是尚有一腔血，想要日后成为惩奸除恶的仙侠，好去帮助更多百姓。

        他用了另一种方式，只客观地告诉芍药，她所看到的镜清并非是谢扶檀的残忍事实。

        她并没有比秋月萤好到哪里去。

        紫虚人死前还曾央求过玉若蘅与司星渡，让他们护着秋月萤的一缕魂托生到另一修仙世家，让秋月萤来生也那衣无忧的人上人。

        司星渡和镜清商议来的方式很简单。

        因为这份特殊，谢扶檀纵使死了，但他也还可以像镜清当初一样“复生”。

        若过往那般惨痛，她如何还有脸面留在这里，留在谢扶檀的底，让他不得安宁……

        玉若蘅又如何能想到，她三百年前无遮拦的一番责备，竟成了芍药心底无法忘怀的阴影。

        连芍药自己都会认为，她是给谢扶檀带来不幸的源。

        芍药又怎会不愿？

        “唯有将她重归于天地间，她才能真正接受天的惩戒，将自己的罪孽全然赎清。”

        “你怎敢她至此？”

        “你若留在镜清仙山之中，我和司星渡都不会亏待你的。”

        最终，他二人并未师尊所言将秋月萤送修仙世家，而是选择释放了秋月萤的魂魄，重归于她本该去的轮回之中。

        玉若蘅没有过秋月萤过的那些事，但她从前也认为人生来就该分三六九等，只有世家与者才与她们这些人平起平坐。

        玉若蘅离开之前，又忍不住对芍药：“芍药，若是可以……还是希望你愿意留来。”

        而司星渡的一句却是：“如今我与镜主有办法让扶檀师兄复生，只是需要一些时日。”

        司星渡明知晓芍药的答案会是什么，但于礼貌，他依旧询问：“接来，便是不知芍药愿不愿意帮忙唤醒师兄的人格了？”

        芍药独自坐在原地，过了良久才消化完玉若蘅所说的一切。

        玉若蘅叹了气，“师兄便直接撕开了师尊的腔。”

        芍药原本心绪杂乱，在听到这句话时终于彻底坐不住了。

        便是需要去谢扶檀过的事来让镜清的谢扶檀人格苏醒过来。

        她甚至还主动去抱了镜清……

        此举几乎惊世骇俗。

        她比任何人都会更加愿意让谢扶檀苏醒过来。

        他将五指伸紫虚的腔之中，一一碎了对方的心脏。

        谢扶檀纵使没有了一条手臂，拖着残躯杀血路而来宛如地狱修罗一般，森森惨白的脸庞上染满鲜血，让人再分不清他是正还是邪。

        唯有无数的轮回中去承受属于她的恶果，直至偿还清空，才不至于让那些为她枉死的人白白送命。

        司星渡在玉若蘅之后来找芍药。

        他们甚至一开始都不曾告诉过她，镜清并非是谢扶檀。

        可真正世之后，她穿过衣，吃过糟糠，也为了别人过血、过泪，经历过不公与残忍，方明白何为贵何为贱。

        司星渡心只要芍药愿意，那么事便要好办多了。

        也是后来他与陵霎君同归于尽，才将这桩事勉盖过去。

        “他被远古杀死之前，却是扶檀师兄及时赶到，他杀死了那些围剿师尊的远古，然后……”

        许多年轻稚气的小修士也许只是来自凡间普通人家，或是贫苦村里唯一被选中的天赋灵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