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陈应畴的衣带，“我们也已圆房，再一次又何妨。”

        陈应畴的手指上移，抚过她的嘴唇、鼻、睛、眉。

        又对她：“你先去歇着吧。”

        飞骑军、守卫皇的羽林军、保卫上京的金吾卫、各州郡的城防卫、边疆的驻军等等这么多将士，他们每个拿起兵对抗敌军的军士，上又有多少伤疤？

        “怎么了？”受不到江茉动作的陈应畴拿过浴盆边沿的汗巾，“你是不是累了，先去歇着吧，我自己来。”

        “你说什么？”

        “我愿意。”

        一炷香功夫，陈应畴从浴房来，换了件吉祥暗纹的白中衣，看着柔又舒适。

        纯净的白遮住了男人上所有的旧伤痕，可江茉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些伤痕的样。

        冰凉的手拨开中衣，碰到炙的肩，陈应畴打了个颤，一把抱住江茉，哑着声音说，“这次，还是让我来。”

        更何况，她发现自己对陈应畴的亲近一也不反，甚至看到他这个样，也跟着脸红心起来，隐隐渴望着什么。

        她的目光看向昱王的手臂，也有几伤痕，但比前的好多了。

        江茉左手拽住陈应畴的衣袖，右手轻轻搭在他腰间，“王爷此刻离开，明日皇后娘娘便会知，娘娘疼王爷不会怪罪，只会怪妾留不住王爷。”

        可当这一切如此落到一个人上时，竟是那么悲伤疼痛。

        陈应畴愣了一瞬，立刻：“吓到你了？是我考虑不周。”

        江茉那冷来的心瞬时回温，她抓住了递过来的手，“好。”

        江茉的心不明所以地难受起来，她仰着巴，控制着不让泪来。

        一舀浇在昱王肩，她看见了一条深深的伤痕，江茉的目光沿着伤痕一路往，看到昱王整个后背全是深深浅浅的疤痕，她又来到浴桶前，映帘的比后背还可怖，有些伤痕颜深浅不一、边缘也不整齐，歪歪扭扭趴在白净的肤上。

        手指却使劲摩着她的嘴唇，力之大，好似是一种惩罚。

        江茉穿得轻薄，意识拿过外衣套上，乔云却像是司空见惯一样，神没有丝毫闪躲尴尬，坦然对她行礼后，开始服侍陈应畴沐浴。

        就在陈应畴要打开房门时，江茉从后抱住了他，“王爷别走，我想王爷留。”

        陈应畴愣住，掰开江茉的手，转低，将脸侧向一边，不愿让女看到他面红耳赤的样。

        江茉还想说什么，乔云已经来到了浴房。

        忽然间，她想起一个词：及时行乐。

        风雨过后，陈应畴没有立刻起，撑着侧躺，抚摸着江茉的脸庞，将她湿的发丝拨到耳后，手背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她的颚。

自胡乱摸索着往房门走去。

        “我记得曾在宴上见过你，可我想了又想，却想不起你的样。”

        当初知要替嫁，她曾恨过老天爷，为什么给自己这副和别人一样的容貌，可此刻，她心里有说不清不明的，正在一瓦解那些恨意。

        江茉拉着陈应畴往床榻走去，她说的是实话，今夜昱王离去，明日皇后必定召她。

        陈应畴嘴角笑，像她伸手，“我要沐浴，王妃能帮我吗？”

        江茉来不及回答，陈应畴大声喊：“乔云。”

        这时，陈应畴起，摸过中衣穿上。

        她没见过战场，但曾想象过战场，那应是宏大的厮杀，是千万人的对抗，是勇往无前的冲锋，是响起的战鼓，是盔甲上的鲜血，是倒的战士。

        这些旧伤痕，让江茉的心疼了起来。

        以前，她觉得将军是个称呼，此刻，她才明白这个称呼的意义。

        这似乎刺激了陈应畴，紧紧住江茉后脑，嘴唇贴了上来，却在要落时迟疑了，终是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陈应畴抖动，“你当真愿意？”

        “王爷你疼吗？”江茉盯着那最深最丑陋的伤痕问。

        江茉心里突然现一个声音：留他。

        他的手最终停在了江茉的睛上，“我想知你的样，想记住你的样。”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直奔主题，一切犹如狂风暴雨，江茉脑一片混沌，像不是自己的，摇摇坠。

        江茉不知他要什么，不敢动也不敢问。

        江茉见此，心瞬间冷了来，“王爷要走吗？”

        她往浴房走去，陈应畴听见她的脚步声，“我等你，我想听你哼那首曲。”

        无法承受之时，她不由自主地喊声来。

        说来可笑，虽说已行房两回了，最私密的她都见过了，可为昱王洗时，还是觉得羞赧。

        不想则已，一想就更觉燥。她牵着陈应畴来到床边，为他脱去外袍，再为他脱去中衣。

        再者，贞洁已失，每月两次也避免不了，今夜，她又有什么好矫的。

        “你别怕，我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