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谁又知你娘是不是真的有疯病？每年在我们书院门装疯装病装可怜求我们收孩的家长不知凡几，但书院招收学生是有章程的，每年什么时候招生，都是固定的，今年你们没好，明年还能再来面试，为什么非要搞得大家面上都这么难看？”

        秦咏转过对跟在后的学童，“作为人是得有怜悯之心，同弱小、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但我乃是书院的先生，我办事就得章程办事，若人人都法外开恩，就会失去公平公正公义，如果我同她的疯病，就让她的孩面试，那对其他因为各种原因丢了数据薄而被剥夺了面试资格的孩是不公平的，你们记住了么？”

        “学生记得了。”

有迹可循的，她只要把那些晕开的墨用系异能包裹着回字迹，让字看上去苍劲有力，笔墨均匀就好了。

        说山里人淳朴？但有些山里人一旦撒泼起来，那就真的是歪理邪说一大堆，装可怜是最拿手。

        难不成这些古人还能来分析每一滴墨的走向不成？

        秦先生继续，“其实面试早已经开始了，保不力就会被剥夺资格，不是被偷了，还是自己不小心掉了，或者有其他的难，一律失去今年接去面试的资格。”

        秦先生面上的表依旧是淡淡的，“你家的况的确可怜，虽说有教无类，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了数据薄，就不能面试，也是我们书院建立初始执行了八百年的规定，一屋不扫，何以扫天？数据薄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保不好，以后如何能保证院试(童试)、乡试、会试和殿试的时候会不会掉以轻心？”

        程松发挥了死赖脸的模式，他也是一再提郭巧得了疯病的事，希望能被宽大理，他不想坐牢。

        她本就没有改变字的形状，就算是写字的本人来看，就算觉得用墨有些问题，但也看不太大问题的。

        “您是读书人，读圣贤书的，圣人教育大家好人，怜悯世人的不是么？皇帝陛开书院就是为了给全天的孩一个机会不是么，我家孩真的很优秀的，秦先生，给我孩一个机会吧，就当给我的娘一个生路吧，不然我真的很害怕她会自杀啊！”

        秦咏，站起，拍了拍屁上的灰尘，对士兵说，“把他们两送去县衙，其他人继续办手续，巳时孩童场，家长在外等候，过了巳时三刻，就关闭大门，不再接收孩童。”

        古代在自己分析，也仅仅只是看来字像不像吧。

        他的说法，很多家长是赞同的，心也沾沾自喜，自己帮孩保护好了数据薄。

        “秦先生，请您给我家孩一个机会吧，我们家里条件不好，但孩很想上学，我和人吃了这么多苦，才把孩送到这里，不能栽在这最后一步上啊，孩他娘清醒后若是知自己害了孩，万一自杀了可怎么办！”

        苏婳可没工夫搭理那两个人在那里演戏，只是说，“秦先生，既然事已经清楚明了，我带来的两个孩可以去继续排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