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了耸肩，随手拿起床的枕抱在怀里，将巴搭在上面。

        她整理了一凌乱的被褥，用神示意林霽也坐好。

        他收敛了所有的绪，只在脸上掛着那副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她瞪着他，随即冷哼一声，将那憋屈转化成了对力量更深层的渴望。

        她补充：“当然，作为回报，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稀有的源兽材料，作为补偿。”

        “哦？”林霽闻言，不动声地瞥了她一，语气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试探，“你现在就知我需要这些？”

        寧瑶享受够了异能带来的狂喜，终于再次转看向林霽。

        林霽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双直视自己的中转，捕捉着她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

        “那是自然。”寧瑶的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她主导了这场“谈判”。

        她继续说：“以后我需要源力的时候，就会来找你。你也一样，如果需要我的话。”

        她闭上睛，受着如同汐般涌动的力量。

        “无所谓。”林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神投向窗外一望无际的天空，似乎连早饭都比这“源契”更值得他关心，“只要以后帮我洗碗就行。”

        她列举着她所能提供的“筹码”，神里充满了明与算计，仿佛林霽只是她手中一颗可以被她随意利用的，方便的棋。

        “林霽，我们都成年了。”寧瑶直截了当地开，语气平静得像是要谈论天气。

        “闭嘴！”宁瑶被他的无赖气得脸颊泛红，她深一气，努力平復自己的绪，“我指的是…源契。”

        那力量，远比从寧婉清那里获得的更加大，更加滋养，简直是质的飞跃。

        林霽看着她那副“你也就这本事”的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但他的底，却像深渊一般。

        他的心里有微弱的刺痛，但他的脸上，却扬起一抹乾涩的笑意。

        阳光洒落在房间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意，却无法驱散空气中某种曖昧而又紧张的气氛。

        “规矩？”林霽故作惊讶地挑眉，双手抱，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哪门规矩？你是说我们现在得拜堂成亲？那可麻烦了，我可没有准备聘礼。”

        “心弦共鸣……”她喃喃自语，对自己的天赋充满了自豪与嚮往。

        寧瑶彻底无语，只觉自己一腔的觉醒和谈判的縝密心思，被他那吊儿郎当的模样瞬间冲散。

        这让他的混沌源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活跃程度，甚至觉到自己已经碰到了一层新的瓶颈。

        林霽？一个战斗系异能者，最多也就那样了。而她的潜力远远超越他！

        “哼。”寧瑶轻哼一声，不屑地甩了甩淡紫的长发，那副傲的姿态与平时无异，“当然。你以为你那源力化盾，能获得什么资源？”

        他知寧瑶在用一种看似冷酷的方式保护自己，却也同时，将他们之间推向一个纯粹的、功利化的关係。

        “是啊，所以我知你不能再叫我哥哥了。”林霽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试图用玩笑化解气氛，可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我觉醒得比你早，你还得叫我一声前辈。”

        “听起来，你不亏。我也不亏。公平。”他语气散漫地回应。

        她说着，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己的异能上，显然已经对林霽的“价值”了评估，并且不屑于再在他上浪费时间。

        “呸！”寧瑶啐了一，脸更红了，但她的神却依旧定，“林霽，你别以为我不知，异能者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关係多了去了，我们以后可能会和很多人有关係。”

        宁瑶的柳眉倒竖，恶狠狠地瞪了他一。

        “你不也是才觉醒的？”她疑惑，但脸上那冷静的表丝毫未变，“我指的是，既然我们发生了这种事，而且彼此都觉醒了异能，那我们就…规矩来吧。”

        林霽闻言，瞬间绷紧了。

        她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霽，语气认真得不带一丝玩笑。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冷静和认真，仿佛刚才的一切狂喜都只是一场短暂的曲。

        一种愧疚，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在他心交织。

        “源契？”林霽的表微微凝固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欠揍的样，“万一你不小心上我了怎么办？”

        她又说：“我们之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帮我，我也会回报你。各取所需，没什么好遮掩的。”

        他知，自己昨晚犯了一个大错，但他心深，又不可避免地被寧瑶上涌的纯净力量所引。

        林霽静静地看着她，神复杂。

异能的知中。

        他看向寧瑶，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