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宁家时,已是深夜,但林霽觉得这深夜仿佛是为他特意加了点班,让他能够赶回来享受这难得的寧静。
整个小院在沉寂中透着微弱的暖黄,那光透过厨房的窗hu,在冷硬的青石板上描摹出一片模糊的轮廓,像是在欢迎一位刚从“地狱厨房”回来的探险家。
林霽推开虚掩的院门,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馀香,瞬间把荒原上那些腥气和疲惫冲刷得一乾二净。
果然,人间烟火才是最强解毒剂。
寧婉清正坐在厨房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声音,她无声地抬起头,那姿态,颇有点看穿一切的仙气。
她的目光越过半开的房门,落在林霽略显凌乱的身影上,眼神里是经年累月积淀下来的平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隐于深处的波澜——林霽总觉得那波澜里,夹杂着一丝“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了然。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冬日里最柔和的风,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直抵林霽心底。
林霽嗯了一声,随手把从荒原带回来的中级源兽源力结晶搁在流理台上,那块结晶泛着幽冷的微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有点不合时宜,就像他在这个寧静厨房里的存在。
寧婉清放下书,站起身,步履轻柔地走向热着饭菜的锅,那架势,仿佛不是在做饭,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俯身盛饭的动作,像一幅慢镜头画卷,将厨房里氤氳的蒸汽都染上了一层旖旎的色彩。
林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那在灯光下略显模糊的背影,直到她转身,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向他走来。
柔和的暖黄灯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即使是一袭普通的棉质居家服,也掩盖不住那份熟透了的风韵。
她身姿高挑却不失丰腴,腰肢收束得恰到好处,仿佛盈盈一握,带着成熟女xing独有的圆run弧度,让人不敢多想。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颈项,以及若隐若现的精緻锁骨,像两弯浅浅的月牙,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簪子随意挽起,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她耳畔,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她眉眼低垂,专注地将饭菜放到桌上,却自有一股未经雕琢的风情流淌而出,不是刻意的勾引,而是岁月沉淀后的自然魅力。
林霽心里暗道:这谁顶得住啊?宁姨这哪里是做饭,简直是行走的艺术品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勾魂仪式!
热气腾腾的饭菜从锅里盛出来,她将它们放到桌上,香气更nong了,林霽的肚子适时地响了一声,这疲惫与饥饿的双重暴击,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林霽走到水池边,简单冲洗了一下沾染着血跡和泥土的双手。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碗,沉默地扒拉着米饭,像是要把一天的疲惫和荒原上的一切不愉快,都连同米饭一起,囫圇吞进肚子里。
寧婉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林霽感觉自己像是在接受某种无声的审判,又或者,是一种温柔的wei藉。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颊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林霽衬衫下隐约露出的肩头,那里有一道新添的擦伤,被cu糙的布料摩擦得有些红肿,在他眼中,这擦伤简直就是他英勇战斗的勋章,虽然有点痛。
她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那抹温柔的弧度瞬间被一笔细微的担忧割裂,林霽觉得自己有点“罪恶感”,仿佛自己是故意受伤来博取关怀一样。
“还顺利吗?”她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却多了一丝缠绕不清的柔软,听得林霽心里痒痒的。
林霽扒完一碗饭,抬头看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