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尾音是第二声的疑惑，林沐晴迟缓地撑开，困意因为他那句带着钩的话而消散了些，她转过，在昏暗的夜里和他对视。

        林沐晴已经没了困意，她被得抖了一，思绪慢慢回笼，她摁住前的那只手，轻声开：

        f1是赛车锦标赛，在前几章也提过江佑临的模型里有很多赛车模型，他对这方面是比较兴趣的。

        他没有说话，半垂的底浮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江佑临上了床，从背后拥住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他的手指在她腰间一一地着。

        “今天我生日，十八岁。”

，主动把脖颈凑到她面前，声音低哑：“帮我上。”

        “你很困吗？”

        林沐晴意识想抬手，打算随他意愿。可还没等她动作，衣服里的那只手却主动了去。

        话没说完，江佑临低吻住了她。

        “嗯……”

        江佑临低笑了一声，腔微微震动，凑得更近，抛了杀手锏：“能吗？”

        林沐晴深了一气，将那条星芒莫比乌斯项链绕过他的颈侧。她垂着睫，专注地替他扣好搭扣。

        江佑临洗完澡来，看了时间，已经很晚了。

        ――

        他低，温的呼洒在她耳廓上，嗓音极低：“宝宝……”

        她回视，过了几秒才开：“除夕夜，你来找我那次，在我答应和你谈恋之后，我以为，你会在那个时候跟我提。”

        毕竟那时候，两人已经名正言顺了。可是他没有，他挑了一个更合适的时候。

        被江佑临这么一折腾，林沐晴在床上睁着睛呆愣了好大一会儿，又闭上酝酿了好一阵睡意，意识才渐渐混沌起来。

        江佑临的手探林沐晴的衣摆，指腹贴着她小腹上那柔的，不轻不重地了一把。

        ――

        林沐晴继续说：“如果你不再这样迫我……我也不是不能退一步。”

        林沐晴吃完饭就拿了衣服去洗澡，收拾完躺在床上的时候，江佑临还没回来。

        “能不睡吗？”

        低勾了勾嘴角，她继续收拾自己行李箱的衣服和零。

        直到她退开半步，他才抬起手，摸了摸颈间那条崭新的项链，金属的凉意贴着肤，他却觉得受用得很。

        江佑临垂眸看她，神里带着疑问。

        “江佑临……如果我不愿意呢？”

        江佑临说第一次会有疼，他不想她心里也是。

        他给林沐晴好了外卖，跟她说不用等他，让她吃完困了就睡。

        “嗯……”

        ――退后一步，和你。

        江佑临受着手那柔腻的肌肤，掌心贴着她的心，能清晰地觉到她的心，一一，正和他的同频。

        他看着床上眯着睛、半坐着的林沐晴，声音低低的：“不是让你去另一个屋睡，我们两个睡一起。”

        时间仿佛凝滞，只剩两人略微沉重的呼声。

        江佑临回来了。

        “嗯……”

        江佑临没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代替，他手挪到她的后背，把罩后面的排扣解开，紧接着一只温的手掌包裹住，指腹轻柔地刮蹭着乳。

        “嗯……嗯？”

        “嗯……”

        她听见他低声说：“那就次。”

        她顿了顿，声音轻来，“江佑临，你迫我，我也没有办法。”

        她来回奔波了一天，有些累，躺在床上睛有睁不开。就在意识快要沉去的时候，客卧的门被推开了。

        江佑临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时间难得地慢了来。

        江佑临没躲，任由她摆。

        同时，他轻哄：“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林沐晴静静看着自己挑选的银链在他脖颈上安稳地躺着，金属光泽衬着他的颚，莫名地搭。

        “十二了。”他贴着她耳垂，慢条斯理地提醒。

        林沐晴看着他，“那我也没有办法。”

        林沐晴被盯得有些无措，视线往挪了挪，小声说：“你要是不想就……”

        傍晚的时候，江佑临被邱雨叫回了天玺湾一趟。

        “如果，我刚才没有停呢？”江佑临低声问她。

        林沐晴心里松动几分，轻声开：“吧。”

        腰间乱动的手让人睡不安稳，林沐晴难受地蹙起眉，从间溢一声糊的轻哼：“嗯……”

        过了好大一会儿，林沐晴才拖着沉重的，带着重的困意嘟囔一句：“……生日快乐。”

        屋的灯关着，床上的人没发一声响，安安静静地好像不存在。

        “为什么？”她颤着声音问。

        直到十二的钟表声“哒哒”地响起。

        林沐晴没有上回答。

        她心里像是有蚂蚁爬过，酥酥的，顺着脊椎缓慢向上延伸。

        他不由分说将她抱起来，回了主卧，把她放被窝里，自己转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