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何漫愣了一，抬手锤他肩膀，骂他：“你是不是傻？”

        “行啊。”她偏过，想也没想直接答应，嘴角翘起来，“等到法定结婚年龄，我们就一时间去领证。”

        “我会永远为你兜底。”

        “我们之前就见过？”

        “你可以一直保持你善良的本。”

        江霆落在后面无人问津，倒是林浩大大方方走上去，给了兄弟一个结实的熊抱，没等拍两背，被他一脸嫌弃地推开。

        他捉住她那只手，握掌心里放在唇边亲吻，低去的语气透几分委屈跟遗憾：“没办法，喜一个人就是这样，患得患失。”

        难怪她可以对任何人展开笑颜，唯独对他冷淡到了极，他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哪一让她这么厌恶。

        周沉远低看着她，认真：“你本不用玩这些套路，就算你手上有锁链，我也心甘愿往脖上套。”

重得像要把这几日缺的全补回来。

        想起被他挂在墙上那些画，心里一直很好奇这个答案。

        他愣了一瞬，恍然大悟：“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刻意在我前晃。”

        男人的回答却一如既往，和以前一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你猜。”

        周沉远低，巴抵在她发上温柔地蹭了蹭。

        “嗯。”

        拥抱也好，亲吻也罢。

        后来，两人一起将小馄饨埋在了外公家后院一颗大树，何漫捧着小小的纸盒。

        何漫十分诚实地回答：“便利店，会所，还有天台，任何你以为的偶遇，其实都是我故意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想都没想：“结婚，上同一个本。结婚证交给我保，份证也交给我保。”

        何漫看着他：“那你要怎么样才觉得踏实？觉得我不会有再离开你的一天？”

        何漫鼻一酸，看着他说不话。

        她安静了一会，抬又问他：“那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周沉远挑了眉，忽然凑她近了些，唇角带了笑：“这样就动了？那现在是不是有喜我了？”

        何漫承认得坦坦：“这叫擒故纵。”

        男人听完，并没有她想象中兴，反而沉默了片刻，神还是不大满意：“那我还得再患得患失两年。”

        周沉远眉一皱：“什么套路？”

        周沉远还是那句话：“我说来就没意思了，得你自己想。”

        可她，怎么一也记不得了？

        何漫被这话得心里成一片，记忆回溯，想起两人之前弯弯绕绕那些开始，忽然笑了，“周沉远，你说如果一开始我就直接跟你表白，不走那些套路，你会接受吗？”

        树影在风中摇晃，她盯着他看了半晌。推断这话的意思应该是在她南风之前，两人就打过照面。

        她没有哭，但底的愧疚和难过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把铲搁在一旁，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揽住她的肩膀，说：“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问题。”

        周沉远站在她旁边，另一只手握着铲，左手上还缠着缠布，无言地把铲地里，撬开一块块土，看着何漫把怀里的纸盒轻轻放了坑里，纸箱上盖着几只平时小猫喜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