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愣了一会:“非法持有枪械，你知这罪行有多重吗？”

        没说话，他就默认江霆能。江霆家开赌场，生意多少跟黑社会沾关系，到这玩意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一步一步近地上那摊暗红的血迹，余光瞥到另一旁被开膛破肚的小猫尸。

        钟佳丽低看了那只猫，握紧了手上的匕首，脑里有了主意，忽然冷笑一声：“你说我是不是得给周沉远留礼？”

        那小小的顿时重重砸在柜上，又踉踉跄跄爬起来，脚步已经不稳了。

        男人的心几乎是顷刻间沉了去，迅速冲了客厅。

        何漫躺在座椅里，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湿发贴在面颊上，腹的伤血还在往外。

        可她现在对他一不害怕，一旦手上住了他的肋，这个男人就等同于一只被了牙跟利爪的老虎，不堪一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慑力。

        何漫浑发，被她一路拖着了停车场。

        这项罪责不是他们之前那种小打小闹，花钱就能摆平的事。

        钟佳丽居然这么不要命，连绑架这种事都得来。

        他蹲在地上，眸猩红，把小猫抱怀里，闭了，迫自己绪冷静。

        “你是不是疯了……。”

        电话挂断后，周沉远一夜没合。

        接通后，他并没有声，那钟佳丽的声音讥笑着响起:“周沉远，别来无恙。你现在是不是很愤怒，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钟佳丽边开车边不时瞥她一，显然是怕她就这么死过去。那一刀她得并不是很深，也没伤到要害，可失血过多，一样会死。

        钟佳丽继续猖狂地:“你看见我给你留的礼了吗？如果不想你的女人跟你的小猫一样被开膛破肚的话，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何漫咬着牙，被剧痛激得浑冒冷汗，迫自己有些涣散的意识清醒。

        那视线忽然往客厅摆放的巨大玩熊看去，搬家时，他在玩熊的睛里面装了个监控，刻意把熊放在客厅角落的位置。

        她侧过，张开苍白的唇：“你这么……无非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就算杀了我，你以为周沉远会放过你吗？”

        看着电脑里回放的监控录像，男人紧了拳，嘴唇被他咬得了血。

        她蹲，单手把猫牢牢摁在地上。

        那边沉默了一瞬，似乎把手机拿远了些。

        没过多久，他接到用何漫手机打来的电话。

        回到家以后，他应该看到了地上那些血，那么多，全是何漫的。还有两人那只小猫，也已经变成了一摊完全失去了生命征的烂泥。

        钟佳丽俯替她系好安全带，听她这么说，反倒笑了，伸手拍拍她的面颊：“你放心，他这么你，有你在我手上，我玩他就像玩狗一样。”

        他:“任何后果，我一人承担。”

        何漫整个人在地上，睁睁看着自己的猫被钟佳丽杀死。她嘴唇颤抖，发撕心裂肺的叫声，破碎又绝望。泪混着冷汗落，因为愤怒而止不住地发抖，却什么都不了。

        “钟佳丽。”这三个字被男人咬紧后槽牙从嘴里吐来时，平静得让人发。

        钟佳丽站起，扔掉手上的刀，冷望着地上那一摊鲜血淋漓的猫，架起地上的人往外走。

里是成年人的对手，钟佳丽一把揪住它的后颈，狠狠往旁边一甩。

        “我早就疯了！”钟佳丽双手搭上方向盘，踩油门，将车驶离车库，“你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死的死，疯的疯，散的散。我恨不得把你剥筋，碎尸万段！”

        车门打开，钟佳丽把人扔副驾，绕到另一边去启动车。

        何漫不顾伤的疼痛在地上拼命地挪动，“你……钟佳丽……你要什么……住手……。”

        “想见何漫，明天早上八，照我给你的地址一个人过来。”

        钟佳丽不知对何漫了什么，周沉远只听见一声惨叫。那声音细细，痛苦地闷哼了一声，瞬间将男人的心揪紧了。

        电梯一路直上，周沉远回到家时，门是开着的。

        钟佳丽无所畏惧地笑了笑，挑衅:“我都了。”

        “你要是敢在她上留一伤痕，追到天涯海角去我都要撕碎你。”

        小刀还在持续不断给小猫开膛破肚，翻开后，里面的脏渐渐涌了来。钟佳丽满手都是鲜血，她心已经完全扭曲，脸上带着快意又病态的笑。几刀去，小猫的已经被剖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起初只是方便能随时掌握何漫在家的动向。

        里面空无一人，不少东西却被翻箱倒柜的乱了。

        他转又拨通另一串号码，直白地问:“能到枪吗？”

        “收起你那副在上的态度。”

        那四肢最后痉挛般地动了几，睛还睁着，瞳孔暗了去。

        那带血的匕首重新扬起，刀刃毫不留剖开了小猫雪白的肚腹，它发一声声痛苦尖锐的惨叫。

        “我问你能不能到！”周沉远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