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老爷一言不合就送人东西，他来这一趟，也算是货来了。

        老爷看着柜里这些首饰，怀念：“她走以后，这些东西就一直放在这，我也没动，留着当个念想。”

        “叫什么名字？”

        何漫就听他一本正经瞎掰，嘴角没忍住弯了一。

得没有独占自己的女友，舍得分给别人片刻，翘着，面不改：“学业繁忙。”

        看得来是真心喜，夸得她都有些坐不住，耳红起来，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里面放了好些老爷平日里珍藏的古董、字画，另一面墙的柜里陈列着各种被丝绒盒装着的宝石，翡翠，手镯，项链，戒指，泛着温的光，大大小小的首饰盒整整齐齐摆放在架上，各宝石在灯光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何漫赶紧拉住老爷，转移话题，“不用了！对了，外公，听周沉远说您还喜种花，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慌到何漫连连摇，后退好几步，“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好名字。”

        周沉远默默跟在后面，看着一老一小两个背影。

        何漫盯着手腕上那抹蓝，不知该说什么。

        老爷说，妻年轻时是个珠宝设计师，就收集这些闪闪发光的玩意。

        看她这脖跟耳朵上面也是光秃秃，老爷记得还有跟手链套的耳环跟项链，也是这种蓝宝石的材质切割而成。

        老爷一直拉着何漫的手没松开，“这小妮长得可真灵，看这大睛，肤这么白净，这小脸长得可真俏。”

        外公对他好，他从小到大都记得。

        “贵重什么呀。”老爷摆了手，从柜里的丝绒盒上拿一条蓝的手链，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手，把手链绕上去。

        周沉远在一旁笑，虽然他的笑容很浅，何漫还是捕捉到了，朝他投去求救的神，男人却视若无睹。

        “何漫。”

        女孩肤白，如他所想蓝格外好看，宝石在灯光转着剔透的光泽，像大海的颜。

        “也不值几个钱，收着吧。”老爷拍拍她的手背，“还喜什么，再挑几个。”

        何漫愣在原地。翡翠钻石宝石这一类叫小玩意？那什么才叫大玩意？她虽然不太识货，但这些珠宝一看就很贵。

        何漫说她想了，纵使他再神通广大，也没法让死了的人复生，但至少能让她在外公这，受对长辈对小辈的慈。

        “你等着，我再给你找找。”

        他站起，拉着女孩穿过长廊，了一间收藏室。

        老爷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笑容跟个小孩一样纯澈，得意：“对对对，我在后院种了不少花，最近刚培育几个新品种，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

        跟自己孙的名字倒是登对，聊了几句，老爷才想起什么，拍了一膝盖：“瞧我，见面礼都忘了。”

        他转过，对何漫慈祥地笑了笑，“也不知你们小年轻喜什么。你自己挑，看上哪个拿哪个。”

        他兴致地拉着何漫往后院走，边走边留一路的碎碎念：“都是我自己嫁接的，开了花好看得很，你看了肯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