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最近三年的记忆都放去。”

        “……”

        一收一放间，晚枫完成储存，李灿则接过弹，向自己开了一枪。

        安眠教堂上空，李叶蓁皱眉问：“看来晚枫确实没办法传送我们回去，是不是该去找那个教宗去？”

        暗渊之力在他上若隐若现，一瞬间，整个荧绿之森被一抹黑幕布笼罩，无数双泛着银光的“真实视界”密密麻麻地现在各个角落。

        李灿摇摇，“阶‘祸心法师’行踪太过飘忽，没法找。”

        “放心吧，无论牠属有多，都不可能摆脱我的幻象。”

        教堂、堂、圣室、墓室，甚至是教士们睡的地方，每一都被明晃晃的睛占据。

        “……可是，我不理解，如果只是为了延缓李灿的升级速度，清除李明月那个叛徒，母神一定能轻易到才对，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

        对她来说，对付灵魂，没有比火与雷更好用的元素了。

        “那分会由我来负责。”

        牠还在奋力思考对策，可李灿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丝丝暗影与其合，接了牠的。

        “找

        李叶蓁没等几分钟便失去了耐心，盛京那边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们理。

        “在李灿成为主神之前，母神无法亲自对牠动手，明白了吗？”

        “看不来，大概是牠给自己眠了些什么，让自己的信仰变得无足轻重，甚至对被信仰的一方有害无利——这不重要了，现在没工夫纠结这个。”

        契约容很简单，乙方以成为甲方一天傀儡作为代价，换取甲方今后一个月不得犯的承诺。

        一刻，上百名上没有力波动的人类仆从被转移到“影幕”之外，“暗涌”如般席卷整座教堂。

        即使是恶族也没这个可能！

        半晌，李灿睁开，似笑非笑地盯着形如木偶的晚枫，“教宗陛，是吧？”

        晚枫从没像今天这般动用过脑筋，面对李灿，让牠第一次在神层面的交锋中到疲累不堪，压力十足。

        而李叶蓁有“战斗通”作为依仗，早就清了七大元素的阶应用。

        李灿说着，手中浮现第二张紫质契约，自己手印的同时，又控晚枫了手印。

怎么能察觉到一位同阶“祸心法师”的神状态！

        黑暗褪去，原本属于安眠教会主教堂的位置上，只剩一片光秃秃的石屋，仿佛从没有生命在此生活过。

        “我明白了，我会履行母神的意志。可是，以我的能力，也许很难影响到李灿。”

        “怎么样？”

        那火苗将晚枫灵魂烧成了灰烬，这躯也重新回到了杂活女仆手中。

        没多久，她那双球渐渐有了神采，仅是迷茫。

        面对这位迷茫又胆怯的女人，李灿并未过多解释，只匆匆提醒了一句“不要再回荧绿之森”后，便带着李叶蓁没暗影。

        “够了！”那人显然有些气恼，看在晚枫同为神使的份儿上，还是给了解释。

        前面两年多与李灿不相的记忆被快速掠过，直到最近，三个月前开始，一位形似枯木的树找到晚枫。

        “咏叹之息”将火元素开发到了全新的领域，从“灼烧力”，升华到了“灼烧灵魂”的地步，这一步，即便是“爆炎法师”都需要消耗大量时间掌握。

        ————

        完这一切后，李灿解除“暗渊之丝”的控，看向已然失去自主意识的晚枫，递一发弹：

        “别试了，被‘暗渊之丝’控，无论神还是，都已经被我接，你就剩一双‘睛’罢了。”

        李灿抬手对李叶蓁开一枪，她睁开，手掌虚在晚枫前，一颗火苗在其前亮，并在眨间没其。

        殊不知，在审问状态的李灿，早将“深渊之视”用“暗渊之”增过，牠的神变化，从一开始就如的小姑娘一般，一览无余地展示在李灿中。

        “可是，如果因此激怒牠，荧绿之森无法承受牠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