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行一句话，叫‘人生没有意义’。但动们有，它们的意义要么是给人吃，要么是给人玩，最幸运的竟然是给人观赏——”

双职业面板的秘密留到最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哈哈哈哈……她说，她说……哈哈哈”他笑得上气不接气。

        “是。”

        顾妄言盯着李灿，“这对吗？”

        “归墟教分作三派，互相之间联系很少，大多由传教士们负责联络，所以我并不了解改革派和投降派的况，只知灭世派旗三位大主教及个别主要成员的信息——这些你都已经知了。”

        问话至此，顾妄言的剩余价值已然不多；李灿也不再深思，好奇地问一个问题：“汇云轩那次刺杀，是你安排的？”

        顾妄言无声咧起嘴角，“世人总该都要死的，他们能先一步解脱，是幸福。”

        况且，为人类，自然以人类的利益为重。

        顾妄言轻笑一声。

        “你是鱼转世还是猪转世？”

        “袭击省、刺杀叶小丽，都是你授意？”

        “是。”

        李灿脚阴影中浮现十余尸，“这些传教士，也是你杀的？”

        “归墟教，起初由灭世派成员建立，他们在网络上大撒广告，纳教众，后通过各种渠甄别‘有识之士’纳教。经过一段时间发展，尤其是异界职业者降临后，大批传教士主动接到归墟教成员，后来才演变成三派并存的局势……”

        因为历史在向前。

        “她竟然说‘鱼这东西生来不就是给人吃的吗’？我问猪呢，羊呢？我母亲一脸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她说那些东西不都是给人吃的吗。”

        李灿默然以对，正当顾妄言以为他被自己说服时，便听他讥讽：

        “为什么？你不怕遭到神灵报复？”

        就算受益群大到远超人类数目百倍万倍，顾妄言作为一个人类，立场从一开始就歪了。

        一次元裂隙在李灿右侧现，他从中取一把92g，问：

        几年前，我母亲仍在给我夹鱼，我拒绝后，母亲很不理解，你们知她怎么说吗？”

        钟元英忍不住：“周伟，文涛；你还记得这两个名字吗？你曾经两个队员，里面甚至还有佳佳的人，你怎么忍心？”

        李灿并未使用“制交易”，然而顾妄言依旧作答，不知是认命了，还是惯使然，亦或是怕了。

        至于他所说，人类对自己也不好这件事，李灿相信会越来越好。

        顾妄言思考数秒，认真说：“‘小恶’吧，听上去比较有格调。”

        他似乎知到自己死期，不再惶遽，目光在李灿、钟元英、祁天真上一一扫过，闲聊着说：

        李灿承认顾妄言的话有一定真实，但那也只是少分愚昧之人，怎么能一概而论。

        顾妄言紧闭双，却不耽误嘴里吐报，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

        我去我家客，她爸炒了盘茧儿蛹，我不吃，我我吃了一个，也很香，比鱼还香；但我依然害怕，那是我这辈吃过唯一一个茧儿蛹。

        顾妄言抹了把泪，“在我母亲的观念里，这些被人类宰杀享用的生灵生来就是给人吃的，给人吃就是它们生的意义，你们说好不好笑？”

        “你想死在‘漫步者’手里，还是‘小恶’手里？”

        顾妄言一一看过去，不消三人回答，忽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没错。”

        这位着细边镜的斯文老师抬看向钟元英，“人类不应该现在世界上。这个种对蓝星不好，对万事万不好，甚至对自也不好。这样一个全是害的种，为什么要存在？”

        顾妄言的声音开始变得无力，但李灿并没准备放过他。

        我承认我的消化系统喜这些东西，同时我也害怕这些东西整个端到餐桌上来，那让我觉得我在啃一熟了的死尸。

        “很好……你既然是归墟教三位教皇之一，应该无比了解教的况吧？把你知的都告诉我。”

        李灿无意与顾妄言争辩这些，他不会傻到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嘴炮改变一个人的三观。

        “我从小害怕吃鱼，尤其害怕鱼对着自己。父母夹到我碗里的鱼，我会吃，也承认很香，但我就是害怕。

        “留着他们只会加速暴圣教在东幽的势力，为什么不杀？那狗屁光明神于我而言也只是灭世的工罢了。”

        一“虚光之手”缓缓伸，抓住顾妄言，他张狂大笑，“李灿，我的理念终将实现，归墟教的只是加快丁程。有没有归墟教，红星都要亡，蓝星都要亡！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