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栖川轻轻摆手，“不是谦虚，是不敢领受不属于我的夸赞。”

        “现实里我们可能花费几年的时间也无法真正了解一个人。而对一个虚拟角，甚至只需要打开一个网页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能了解他从生到死亡的生平大概。

        “也就是不会塌房。”阎文锋玩笑。

        屏幕前的卓嘉彦吃饭动作不知不觉慢了来，激增的弹幕显示着网友们同样慨颇多：“娱竟然还有三观这么正的明星”、“以好逸恶劳为耻，多少人忘了”、“想起某些人挣着观众的钱又鄙视观众的嘴脸，天壤之别”……

        “非要说的话，大概只有一小分？”

        “当作品完成，角的格经历就固定在了某个客观的载上，人们对他的看法评价或许会随时代思的变迁不断变化，但他本不会改变，不会从年少的壮志豪变成年老的暮气沉沉。义士永远是义士，好人永远是好人。”冯栖川思索着说。

        赞弹幕飘过“我的傻老婆”，卓嘉彦特意暂停找了找怎么踩，可惜没有。癞蛤蟆叫这么大声，烦人，他嫌弃地撇了嘴。

        “但孟昭最终成为了一个堪称经典的角。为什么你的心态会有这样的变化？”

        “我想并不需要我来认可或者其他，观众只喜角是理所应当的。我本人很乏善可陈，远不像角充满魅力，并且有確定。”冯栖川回答。

        阎文锋一脸要笑不笑的古怪表，沉默了两秒找回正题，“角魅力与你本人的关系我们先不说，确定是指什么？”

        冯栖川想了想，“是的。”

        阎文锋神染上些复杂的笑意，“为什么你总是否認别人对你的肯定？过分的谦虚可不提倡。”

        “因为这会让你有罪恶或羞耻吗？”

满脑都是我搞砸了。”

        “或许这种心态反而成为了你的动力，促使你创造一个个动人的角。”阎文锋调整着盘的姿势，更显松弛地说。

        画面上刷过一片的赞弹幕：“《乏善可陈冯栖川》”、“墙上就是镜，但凡转看一”、“就是你演活了角才赋予她们魅力啊，在说什么胡话”、“其实吧角不止是格，还有脸”……

        冯栖川忍俊不禁地了，“而且获得这种确定很快捷。”

        “我没有为社会创造任何质财富，演员的工作是满足观众的神需要，如果我不到这一，就代表着我没能创造任何价值。尤其在因为这份工作而获得了金钱名气的前提，不安和惭愧的觉……”冯栖川眉微蹙，顿了两秒，“我越来越害怕辜负观众。”

        “所以你認可观众更喜角，而不是你本人？”

        “不能对社会有所贡献会给你很大的心理负担，是这样吗？”阎文锋问。

        卓嘉彦被逗乐了。

        年輕演员毫无专家教授那样的谈笑风生举重若轻，她的忧心愁绪完全写在脸上，卓嘉彦却突然觉得很可，原来她是怕辜负我，嘿嘿。

        有钱有名还缺成就？这既要又要听得卓嘉彦无语，吃得太饱不为生计苦恼是容易多愁善。

        “快捷？”

        “说角是我创造的不太合适，影视剧是集创作的产。”聊了一段时间，仅仅面对阎文锋和两位几乎与机为一的摄像师，冯栖川也自如了许多。

        “说对社会的贡献太远了，我这样微不足的人。”冯栖川浅笑，“我只是不想不劳而获。”

        “对角的夸赞不属于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