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年新增存款的20，你帮我捐给这样的人们。”冯栖川决定，多余的钱在她手里不过是存银行吃利息，不如给更需要的人发挥更大的作用。

        “不，不用我的名字。”冯栖川可不想用这样的事来什么风，思索两秒恶趣味：“以二德的名义，虽然这个世界除了我没人知你的存在，但不妨让一些人记住你的名字。”

        【……谢您的好意，但允许我提醒，我的名字是德艺双馨，不是二德。】机械音只剩平静。

        “艹哦”柴疏将自己本就凌乱的发得更乱了，之前设计分镜她竟然没注意，别看这一镜剪正片里可能就十几秒，镜语言两三秒都足够表达很多东西了。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时势给你的，你要稳稳接住；时势不停变迁将拿走的，你不能留。”即使已因宗翰海一角而为屏幕前的观众所熟知，赵树嘉也从没想过离开话剧舞台，不是没有原因。

        更何况荆辭有荆辞的职责，何须她去横一。

        “镜调到右侧怎么样？”摄影指导李哥提议。

        冯栖川更加茫然了，恍惚地转看向窗外天空，仿佛一时已不知自己在何，“那我能些什么？或者什么都不了，只是顺应洪？”她喃喃着，像在问赵树嘉也像在问自己。

        冯栖川想了想，“我正面给到镜，跟警察视角相对了。”这一段是柴疏被拘留审讯，要是细想，主角在正确的事，那对立的人是在什么？

        二德的机械音不知为何好一会儿才轻柔响起：【我会以您的名义将钱款通过正规渠妥善赠予符合条件的受捐助者。】

        返程的飞机上，冯栖川看着舷窗外的云海直到睛发涩才闭上双，“二德，你能准地搜索到急需一笔钱来度过难关的好人，对嗎？”她在心里问。

        岑攸乱她的发，“你这么想，我们一起发，一起返程。虽然你去上班我去玩，但我们不分彼此，怎么不算同甘共苦？”

        赵树嘉欣地笑起来，“只要永远别忘记，你是在为谁服务。”

        “导儿，我们这就去改！”一位机灵的大哥喊了一声后撒就跑，其他人连忙跟上。

        但拍摄仍然不是一帆风顺，“你们也是煞费苦心，从哪个垃圾站淘来这些东西，啊？收废品的没把你们也论斤收吗……”暴躁荆辭骂得组的人狗血淋。

        冯栖川本来默不作声，导演骂人许多时候能算得上是一种掌控片场的方式。虽然这种方式原始暴，但架不住简单效，繁复庞杂的事务往往最忌优柔，上百人的剧组经不起接二连三小失误的消耗耽误。

        “觉有不对，”荆辭回看刚拍的一镜，皱着眉，“但又说不上来。”

回望他。

        冯栖川：也是，酒馆里看不到这节目。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嗎？”赵树嘉沉稳的声音响起，看着她的目光和蔼亲切，耐心地等待回答。

        在冯栖川收拾行李要返回剧組时，岑攸也收拾了行李即将发去琼崖。

        冯栖川纷乱的思绪许久才稍稍定来，“戏剧是终的事业？”

        “等我杀青了就去找你。”冯栖川说。

        但听了两三分钟，荆辞渐渐有些像在发绪了，冯栖川迟疑片刻，起走过去打断她：“荆导，一场的这句词，你看是不是有重复啰嗦？”她本想先找编剧说说的，这会儿却是正好的借。

        荆辞闻声转过来看剧本，冯栖川给了组几人一个神。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电影明明故事没啥病，但观众看了就是觉得不对劲。導演的私货可不就见针在构图、光影之中吗？

        “我靠，这一包将近一块呢！”荆辞心疼地扒拉只用了几张，被灭火的茶浇透了的纸，琢磨是不是等晾还能用。

        冯栖川遗憾地长叹气，她真的很想和岑攸一起去海边。

        转场去另一个城市的前一晚，荆辞邀请冯栖川一起喝一杯，后者答应后本以为她们会去哪家隐蔽的小酒馆，没想到是坐在荆辞的房间里看自称学过调酒的关洲将桌上纸燃。

        正月初八，《膏腴》正式开机，在冯栖川和荆辭不断的交沟通，两人渐渐产生了些工作默契。

        “……你全甘我全苦的同甘共苦吗？”

        【当然。】

        她羡慕的小神给岑攸看乐了，“到时候已经夏，我也回来了，你以为我为什么没像候鸟一样天一冷就往南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