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见她不知，也有些疑惑，“你孙女是叫冯栖川，我没记错吧？”

        “那就是了，我专门看了演员表的。再说名字我能记错，那么漂亮的长相我还能记错吗？小区里碰见多少回了。”周芳颇为自得。

        跟名气相伴的，不仅有好，还有麻烦。他这个经纪人吃得也就是这碗饭。

        宋兰芝只好努力压着嘴角，聚会神地盯着电视机。

        《靖翊公主》在同时段里收视第一，自然度爆炸。可冯栖川不过是在其中演了个小小的角，却得到了很的关注。

        图是一张余醴在片场自拍的照片，公主扮相的她对着镜鬼脸，后侍女衣装的冯栖川正坐在椅上看剧本。

        因为冯栖川是真的只是在演戏，其他什么都没，她连个公开的聚论账号都没有。

        她激动地站起来又坐，刚大笑两声，电视剧便正式开始了。

        人家男演员其实对余醴是有好的，但没辙，这边余醴跟个乌鸡似的。男演员送秋波、公开暗示，她却觉得他在挑衅她。

        当柯屿看到那些评论、动态，一个个活人账号发言“月瑶小天使”、“我们瑶瑶”，他意识到，观众们已经对角产生了，这种甚至延伸到了演员本人上。

        挨到晚上，她破天荒地没去摊，七就坐在沙发上。

        虽然这句话声音并不算大，但其他排队的人听到，都被引了注意力。

        余醴是没有一天不想着碾压同行的。

        “本殿的月瑶真名为冯栖川，她本人全网都没有公开账号哦～目前阿七还在努力拍戏中，没有时间上网冲浪，请大家千万不要相信任何自称是她的账号。不！要！相！信！”

        柯屿是真的没想到，冯栖川能跟余醴关系这么好。他跟余醴合作快五年，太了解她的脾气了。

        “我媳妇最近也看《靖翊公主》呢。”人群里有个男声，然后旁边接连响起“我们家也是”、“我女儿老看了”的附和。

        柯屿笑了笑。他们这行，是从不会嫌自己手里资源多的，不是人脉、信息，还是明星。

        宋兰芝愣了一，怀疑自己听错了，“啥？”

        于是电视又被关掉，宋兰芝如往日一样收拾屋、午饭，但心却总惦记着，老是去看墙上的钟表。

        新闻联播、广告、一个介绍风景的节目、广告，终于，电视剧的片曲响起。

        网上太多人问演月瑶的演员是谁，因此还现了冯栖川的仿账号。柯屿并为此不到奇怪。

        宋兰芝回到家，人还是恍惚的。她打开电视，调到黔中卫视，看到正在放新闻，不禁拍了脑门——早上九都还没到呢。

        让他奇怪是，余醴竟然会为这件事专门发一条聚论：

        亮着灯的大梳妆台前，四个人正围着当红女星忙碌。一个为她佩首饰，一个她发尾的小弧度，两个仔细地给她在衣服外的全肤化妆。

        余醴闲闲地将目光从手机转向镜里自己的经纪人，“你想签她？”

        柯屿本来是不太在意这方面的，多少演戏一塌糊涂的人还不是能红透半边天。不过这次却让他有动摇了。

        演技好的威力这么大吗？

        “冯栖川一直不签经纪人，是怎么想的？”柯屿问余醴。

        宋兰芝连忙追问：“你在哪个电视台看到的，是电视剧里吗？”

        正忙着加班，苦于今晚要大夜的冯栖川，既还不知自己的第一  戏已经播了，也不知她已经有了职业生涯的第一个死忠粉。

        宋兰芝看得很仔细，歌声中一幕只现了两三秒的画面，让她一就认了来——真是自家湲湲！

        所以能跟余醴相愉快的冯栖川，柯屿估计后者的格，应该不是一般的不争不抢了。也正因为这件事，柯屿知她们两人一直保持着私人联系。

        她们如常寒暄了几句，周老太太突然说：“你家孙女，之前你只说是去了外地工作，怎么不说她去当明星了。我昨晚都在电视上看到她了，演得可好了。”

        每当冯栖川场，她就控制不住地开心；当画面一切换到其他人，她就开始期待她的湲湲现。

去，两个人就熟悉起来，常常来去的，碰面打招呼，笑着聊两句。

        小县城的平静生活里，少有上了电视的闹。

        她不仅看自己艳压其他女明星的新闻，之前跟合作男演员炒绯闻，还嫌对方更会秀，抢了她的风。

        宣传小董告诉柯屿，前六集里冯栖川的角讨论度是仅次于余醴的。

        “对，是黔中卫视的电视剧，叫《靖翊公主》。每天晚上八开始放两集，我孙说在他们年轻人里可火了，他们学校同学都在看。”周芳心详细地说。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起来。连收银员都慢手的工作，看了过来，因为她也看了这剧。

        “对，对。”宋兰芝想起了之前孙女说过，她拍了两戏了，但还是有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