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叫一声，转过去，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毯和枕往床上扔。

        他迅速回手，一瞬间觉浑的血都冲到了脸上。

        “没什么！包在外面闹，我带他去溜一圈。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蔡嘉澍说着打开卧室门，逃也似地冲了去。

        “等我来！”蔡嘉澍持。

        蔡嘉澍带着包在小区里溜了二十来分钟，终于说服自己今天早晨发生的这些都“不是什么事儿”。

        “如果他问起来，我就一咬定是他自己梦。”

        那东西消去了。

        蔡嘉澍猛地掀开被，几乎是连带爬地了床，差被自己睡梦中扔在地上的毯绊倒。

        “你怎么又自己活了？我说过这几天由我来照顾你的。”

就只能是自己半夜觉得冷，主动往汤泰宁怀里钻，又觉得悬空不舒服往人家上搭，才会有现在这幅光景。

        汤泰宁：“不用了，这些事我自己都能行。”

        蔡嘉澍原本灼发的脸被冷风一，稍微不那么红了，乱成一团浆糊的脑也清醒了些许。

        “放着我来，你去跟包玩会儿。等我把东西蒸上就帮你换衣服、刷牙、洗脸。”他说。

        “怎么了？”汤泰宁了睛坐起来，似乎是还没意识到自己上有东西醒得比自己更早。

        蔡嘉澍发现自己刚才掀被的动作太大，把汤泰宁上盖着的分也一起给掀开了。

        蔡嘉澍把它再次抱起来，怀着复杂的心回到汤泰宁的住。

        大概是因为的东西被碰到了，原来还在熟睡中的汤泰宁哼唧了一声，开始抖动，似乎是醒了。

        他放包，跑到厨房，看见穿着睡衣的汤泰宁正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笨拙地往煤气灶上放蒸笼。

        ……

        蔡嘉澍大概是脑还没完全运转起来，意识随手一摸。

        “我在紧张个什么？又没发生什么事！”

        打开防盗门，他就听见厨房的方向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

        汤泰宁看不到蔡嘉澍脑里正上演的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他站在一旁解释：“我想你遛玩包回来应该饿了，想把包提前蒸一。”

        “啊！”

        他们的“晨间运动”质量不错，有时候甚至比晚上的更刺激更激烈。

        “汤泰宁那时候应该没醒，他应该不知我碰了他那里吧？”

        蔡嘉澍想：我饿了？我大概真的是饿了。

        然而，在撤退的过程中，他膝盖好像搁到了什么的东西。

        他见汤泰宁闭着睛，呼均匀，觉得他应该还没醒。于是开始小心翼翼挪动那条搭在汤泰宁上的，想趁汤泰宁没发现之前悄悄地撤退，挽回一些自己的颜面。

        “嗯？”汤泰宁醒了，微睁着睛疑惑地看向前的一切。

        昨天晚上确实降温了，早晨的风刮在上冷飕飕的，有了深秋的凉意。

        他上前抢汤泰宁手里的东西，睛不受控地往某个方向看。

        他试图用忙碌掩盖自己的心虚，一会儿开冰箱一会儿翻橱柜，把厨房里搞得乒乓作响。

        这睡觉喜夹着东西的习惯也是他跟汤泰宁在一起之后才养成的，真是个坏习惯！

        “对，就这么办！”

        是想着蓝天白云念着清心咒地消去的，还是模拟了以前两人的“晨间运动”消去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碰了一而已。谁让它竖在那里的？！”

        蔡嘉澍又气又恼。

        “汤泰宁比我早睡着，睡得又那么熟，不一定知我半夜钻他怀里的事。”

        包知自己一大早就能去玩，在蔡嘉澍的咯吱窝“哈哈哈”地吐着，兴得不得了。

        于是，便使得那神抖擞的东西在薄薄一层的睡布料肆无忌惮地朝他张牙舞爪。

        手里熟悉的尺寸和让他瞬间清醒。

        喂？蔡嘉澍，你脑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是怎么消去的？

        “那东西支棱起来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好，就算我不在也会支棱起来吧？”

        包贱嗖嗖地招惹了一路上遇见的所有的小狗，从博到哈士奇一个都不放过，最后累得趴在地上朝蔡嘉澍嘤嘤叫求抱抱。

        他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就连睡衣都没换来，随便套上一件外套，提溜着包就往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