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应了一声。

        彦榕：“明天天亮，再去一次。”

        周建国愣住了：“她……她愿意见我？”

        “那他……”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

        哭够了，周建国抬起：“是我害了她。是我……”

        “你去了？”

        彦榕等着。

        “为什么？”

        周建国摇：“不知。我没再去过。我以为那是别的地方，跟我没关系……”

        彦榕没有动。她站在那里，看着他哭。

        周建国的脸一惨白：“什……什么？”

        “你报警了吗？”

        周建国张了张嘴，没发声音。然后他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他放手，抬起：“我跟着去了。我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彦榕的呼停了一秒：“你了什么？”

        彦榕没有回答。她拉开门，走去。

        她转，朝楼梯走去。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来：“陆沉，联系福利院，安排周建国去见小雨。”

        “后来我听见面有声音。”周建国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找到那个地室的，往走。走到一半，我听见孩的哭声。”

        周建国摇：“没有。”

        周建国：“门没锁。我去了。里面很大，没人。我楼上楼看了一圈，没看见什么特别的。后来……”

        彦榕看着他：“你知那些孩后来怎么样了吗？”

        “他是个懦夫。但懦夫也有资格看女儿。”

        彦榕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信。他没撒谎。”

        周建国闭上睛：“很多孩。关在笼里。不是关，是睡在床上。那个笼里只有一个女孩，在哭。”

        彦榕的指尖微微收紧：“你看见什么了？”

        他抬起。

        他顿住了。

        陆沉沉默了几秒：“那个别墅，我们得重新搜。周建国说的那个笼里的女孩，说不定还活着。”

        周建国低：“我跑了。我害怕。我不知那是什么地方，不知那些人是谁。我怕惹上麻烦，就跑了。”

        他抬起，睛里全是泪：“我害怕。我怕他们报复周艳，报复孩。我怕那个姓吴的知我去过，会伤害她们。我……我是个懦夫。”

        “他说的那些，你信吗？”陆沉问。

        “小禾。她也被关在那个别墅里过。你逃跑的时候，她可能就在面。”

        走廊里，陆沉靠在墙上。

        他的声音哽住了。

        “你女儿小雨，她在等你去看她。”

        彦榕走楼梯。脚步声在空的走廊里回响。一，一。像是有人在敲门。

次，我看见他开车去那栋别墅。”

        彦榕转，走向门。走到门的时候，她停来：“周建国。”

        彦榕站起来：“周建国，那些孩里，有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