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母亲现在……”
周桂芳说,那天
午在楼
站着的那个女人,长得像她。
周建国摇
。
周桂芳没理他,继续盯着彦榕。她的手颤颤巍巍地从轮椅上抬起来,指向彦榕。
三楼。302。
除非有人和她长得像。
“这个……”她的声音
糊不清,“这个……”
照片的右边,是她自己。
“周
。”她轻声说。
“又糊涂了。她就这样,一会儿清楚一会儿不清楚。”
彦榕站起
,看着周桂芳的侧脸。
周桂芳没回答。她的手垂
去,
又歪向电视,嘴里开始哼起不知名的调
。
周建国凑过来看了一
。
彦榕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
,快得抓不住,但后背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那女的长什么样?除了长
发、白裙
、墨镜,还有别的特征吗?”
但周桂芳的手已经垂
去了,
又歪向电视那边,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了。
彦榕没说话。
“可能说的是那女的和您长得像吧。我妈
睛不行了,看谁都模模糊糊的。”
可她那天
午在省城,在上课。
“妈,您说那天看见的是这个?”
彦榕的心猛地收紧了。
然后她的手指动了动,颤颤巍巍地
向照片的右边。
浑浊的
睛盯着彦榕的脸,看了很久。
彦榕收起照片,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
“我妈就说这么多。我问过她能不能认
来,她说
墨镜看不清脸。”
“就这些。她念叨了好几年,后来慢慢就不提了。”他顿了顿,“对了,有一次她说过,那女的走的时候,往车棚这边看了一
。我妈说那一
看得她心里发
,像
彦榕站起来,走到周桂芳面前,蹲
。
周建国叹了
气。
周桂芳没反应。
“你……和她……像……”
“她刚才说的‘和她像’,是什么意思?”
周建国苦笑了一声。
照片上是她和
的合影。
站在左边,她站在右边,两个人都是二十
的样
,对着镜
笑。
“周师傅。”她转向周建国,“您母亲平时还说过什么关于那个案
的事吗?什么细节都行。”
彦榕的方向。
“你……”
“周
,十年前的夏天,您在建设路68号看车棚。有一天
午,有个穿白裙
的女的来过。您还记得吗?”
除非――
周桂芳的
珠动了动,慢慢转向她。
她从包里掏
一张照片,递到周桂芳面前。

的房间。
“妈?”
彦榕看向轮椅上的周桂芳。老太太的
还是歪着,盯着电视屏幕,对她们的对话毫无反应。
“和谁像?周
,您说和谁像?”
周桂芳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停留了几秒。
周建国想了想。
周建国愣了一
。
周建国皱眉想了想。
“周
,您看看这张照片。”她的声音很轻,“您那天看见的人,像不像这里面哪一个?”
“您也看见了。她这会儿糊涂着呢,上午清醒
,
午就这样。您问不
什么的。”
过去,应该是三楼那几
。
哪家她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