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之前就说过，若是有更好的去，是会考虑的。

        看金瑞哭起来了，香竹意识心。

        看金瑞真是难过，香竹掏了帕给他。

        金瑞接了帕随便抹两睛，又继续说：“本来以为，收拾了孙典史和苟捕那些人，接来会越来越好。结果谁能想到，竟然变成这样了。虽然我不知怎么回事，但我心里想着，八成是杨主簿那些个奸人害的。他们成天好事不，就知收买人心挑拨离间。若谷肯定是已经叫他们收买了，这些事全都是若谷搞的鬼，等他回来了，我必须得好好问问他，问他怎么就变成了这般不忠不义之人！”

        说着又难过，声音哽咽，“我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我还有什么意思……”

        即便没有，她自己在城西也有一小院。

        想来沈令月心里是很想去省城的，只是因为和徐霖之间的分，所以才没有去。现在伤了分，也就毫不犹豫地走了。

        但现在冷静来了，她也就都想通了。

        她又：“可本来就是月儿留我在这里的，她在这里，我还好意思留在这，现在她走了，我哪好意思再赖着不走呢。”

        光线斜刺雕花窗，晃得人炫目。

        他立急起来，连忙：“香竹姑娘，我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香竹姑娘你不能再走了，你要是也走了……”

        她也想好了，如果这里也像容不沈令月一样容不她，那她肯定也会和沈令月一样，毫不犹豫收拾行李走人的。

        金瑞气很大，香竹便由着他说了许多。

        吃多了酒，脑里像灌了铅一样，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那边前后院大，自然有住的地方。

        初躺睡不着觉，仍是等若谷回来。

        说着又来气，“要走也该是那两个唱戏的走！”

        思及此，香竹默默气。

        看到外面也是白日明亮，他意识从地上坐起来。

        她在心底打足气，转念又想，她不能还是如此这般弱无能，没了人在边给自己依靠，便失了方寸和方向。

        了好一会，才收拢些意识，想起自己昨晚和秦书吏在这吃酒，到最后吃得太

        沈令月已经帮她立起来了，她也是时候该自立了。

        结果等到半夜实在扛不住睡着了，若谷也不见回来。

        她应该成长起来，立住自己的本，能和沈令月相互扶持才好，而不是一味地靠着沈令月，把所有的担都压在沈令月上。

        被太阳的光线刺到了，若谷蹙起眉，慢慢睁开来。

        太阳灼灼悬于半空。

        她当然也记得，那晚沈令月跟她说的，等她到省城混了名堂站稳了脚跟，就接她过去，让她在省城再开间铺。

        屋里杯盘狼藉，若谷和秦书吏东倒西歪睡着。

        想罢，香竹又缓缓松了气。

        若谷忙闭上睛，抬手上太阳。

        她看向金瑞说：“既然月儿已经离开了，那我也不该再住在这打扰你们了，我明儿就搬去布坊里住吧。”

        金瑞这也便没再坐着等，起去服侍了徐霖洗漱，自己又洗漱一番，回自己屋里去了。

        金瑞鼻：“咱们在一起相了这些日，我几乎日日跟着你在外跑，从找铺开始，到现在铺已是差不多成了，难咱们还算不上是朋友么？月姑娘留你住你就听，我留你住你就不听么？我家少主人不是小气的人，他不会在意你住这的。”

刚才刚看到沈令月留的话时，她是慌张的。

        二黄都从外面玩够自己跑回来了，还是不见若谷回来。

        而金瑞刚说完赌气伤的话，没想到又听到香竹真说要走。

        她不止不该再是沈令月的拖累和累赘，还要认认真真把布坊生意给起来，成为真正能和沈令月妹的人。

        金瑞和香竹这般坐一起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当然她谁都没有抱怨，只说些不痛不的话来宽金瑞，让他释放了绪，又答应他，暂时留不走。

        她比沈令月还大两岁，便是无法有的样，也不该成为沈令月的拖累和累赘，影响沈令月的前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