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听见。”

        “都四更了，老爷叫过咱们没有？”

        年龄小些的那个家仆去开门，抬手想拉门闩的时候发现门闩没有上，他疑惑一挠挠，随即拉开门，看到赵太太请安：“太太。”

        看他这样，赵太太着急又关切地问他：“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他们家老爷这会儿躺在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猪――嘴里被一条巾满了，两只手被绑在一起绑在床，搭脚的瓷枕也碎了。

        ……

        “我刚才听着鼓声，好像是四更了。”

        次日凌晨在鸡鸣声中起床，两人洗漱一番等着赵仪醒来叫人，等的时候不闲着，把院里洒扫收拾净。

糊劲的人声。

        服侍赵仪洗漱的时候才发现，床铺上落了很多的石儿，而赵仪的上也这青一块那紫一块，看起来像是被这些石给打的。

        照赵仪的，他是要暴怒狂躁一场的，但被折腾这一夜，他这会儿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赵仪了好一会气，才发很虚的声音，“去……把周桂给我叫来……”

        就在刚睡睡得有些沉那会，被瓷碎裂的声音惊醒了，当时没再听到其他动静，也没听到赵仪声，便也没当回事，又睡了。

        洒扫收拾完，听到院门上传来敲门声。

        睡到这么会，除了打更的鼓声，就没再听到任何声音了。

        看到赵太太，赵仪闷声嗯两声。

        两个丫鬟收拾了床铺上的瓷枕碎片和石，服侍赵仪洗漱完，周桂恰好过来了。

        院门后小声嘀咕。

        两个家仆继续在夜中嘀咕。

        “要不去门外问上一问吧？”

        两个家仆再又小声商量几句，便搁继续睡了。

        而门转刚过落地罩，三个人便猛一傻愣住了。

        她们泼了收了脸盆巾，又去厨房拿早饭。

        “现在几更天了？”

        两个丫鬟也没闲着，去打了房间，服侍赵仪洗漱。

        “老爷不是说了嘛，没听到他叫，不准随意惹他烦。约莫是他白日里喝的不多，所以今夜才不需要起夜。”

        “也是，扰了他睡觉，少不得要讨顿骂。”

        赵太太在旁边看得心猛，后背直冒冷气。

        丫鬟伸手打开正房的门退到一边，待赵太太抬脚跨过门槛，她们跟在赵太太后，一起正房，往里面卧房去。

        “我反正只要老爷叫，每次都是能听到的。”

        赵太太反应过来，猛一声惊呼：“老爷！”

        了院，抬看到正房的门还紧闭着，便转问了家仆一句：“老爷还没醒来？”

        “怎

        屋看到赵仪的惨状，两人也都愣了神，然后心大慌，额上冒冷汗，连忙去床边给赵仪的双手松绑。

        这难是……有人在半夜的时候潜了他们家来？

        那年龄大些的家仆回：“还没叫咱们，应是没醒。”

        快步扑到赵仪的床前，又往外面喊：“赶紧来人！”

        赵太太没有多想，径直去到正房门外。

        住嘴巴的巾没了，手也得了自由。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两人心里慌得很，走路脚都打绊，险些绊倒在门槛上。

        两个家仆得言忙去了。

        “我听着好像是没有。”

        赵太太带了两个丫鬟过来，准备服侍赵仪晨起梳洗。

        “照理说，老爷四更前都是要起一次夜的，难是我们没听见？”

        两个家仆听到声音赶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