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凑了半步，兴致，如数家珍一般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己拿手的发。

        一勺蜜桃慕斯送嘴里，绵的慕斯裹着清甜的果香，甜度恰到好，确实如老板所说，味很不错。

        “他在我这里了好几年了，都是回客”

        她正细细品尝，角余光瞥见咖啡店的玻璃门被推开。

        “你要洗剪还是染？”

        仿佛随时都要倒的样。

        老板站在门，朝着不远捡瓶的老扬手招了招。

        老人见状轻轻摇了摇，往后退了半步，像是不愿过来添麻烦。

        明霏坐在窗边，手里还着小小的勺，蓦然将这一幕尽收底。

        离开咖啡店后，她沿着街边慢走，最后被一家名叫‘花枝招展’的理发店住了目光。

        “是你”

        “这个更适合你”

        视线不受控制，一次次飘到老板的。

        她停在玻璃门前，脚却迟迟没有迈去。

        明霏一抬就被老板那蓝得发亮的发，刺激到发酸。

        讲到眉飞舞，那亮的蓝发也跟着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晃动。

        一听见染发三个字，老板瞬间来了劲，睛都亮了几分。

        老板将咖啡与蜜桃慕斯轻轻摆到桌上，语气温和：“东西好了，请慢用”

        “我觉得你染这个青灰肯定很漂亮，你肤白，衬得起这个颜”

        跟明康吵完架后，她那久违的叛逆劲儿又涌了上来，看见理发店，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和钟沛沛闲话时说的捣乱大计。

        老脊背佝偻，苍老的弯成一弧度，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吃力。

        所以染什么颜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气到人就行。

        犹豫再三，明霏还是提走了去。

        连一面之缘的人都看了她的低落。

        边说边指了指里面的客人，一个正在发的年轻男生。

        明霏愣了愣，抬看向她，低声了一句谢谢。

        玻璃杯轻碰到木桌面，发清脆的轻响，把神望着窗外的明霏拉回现实。

弓着，在街边的垃圾桶旁翻找。

        她刚想同意，一节纤细的指尖从两人侧挤了来，指向旁边的另一个颜。

        她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突然有后悔刚才的决定。

        老人愣了一，连忙双手接过来，脸上质朴的笑意，反反复复朝老板谢，佝偻的背影都透着几分喜，最后拖着那袋瓶，慢慢走远了。

        “你这边染发有哪些颜？”

        “小姑娘你什么？我开这家店十几年了，技术杠杠的”

        明霏寻到声源，回。

        最后她拎着沉甸甸的袋快步走门，直接递到老手上。

        她弯着，脸颊的梨涡又浅浅陷了来。

        “这款糕最近改良过，比之前会更好吃一，希望你吃完，心也可以好一些”

        老人的手探桶，仔细挑拣空塑料瓶，后拖着一个鼓鼓的大塑料袋，袋里已经装了不少收集来的瓶，沉甸甸地往坠。

        她没有求，只是重新走回店里，弯腰把垃圾桶里的空饮料瓶一一收拢，又去储藏间翻攒的一堆瓶，全大号塑料袋里，满满当当一大袋。

        还是店里的老板发现了站在门外的明霏，他十分地掀开门帘走来，伸手招呼她，示意她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