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而过之际，交换了东西。

        对方动作看上去非常娴熟，但偏偏就是左右方向与另外三个方相氏相反。

        看上去并非一直如此，但时不时就会现一次。

        好在大傩与礼乐相合，有章节划分，段落之间，太常寺官员连忙组织换人。

        先前对面单纯的好奇，在这一刻他兴趣更厚了。

        正是大傩演舞中的方相氏，乃传说中的上古鬼神，又有狂夫之名，雄壮威武，率领众隶，驱逐疫鬼怪和遗存旧气，在这一年年末，辞旧迎新。

        徐永生鹰眸叠加观火瞳，目力达到极致，赫然看见两张被交换的四目方相面一模一样，甚至眉心都有竖纹。

        但只凭睛看，看不面有何特异之。

        坊墙上，白翳绫遮掩的徐永生远远望着，就见那少年停步，当面在韦永祥面前重新演舞，似想要证明什么。

        太常寺丞韦永祥，拉着那动作相反乐舞失常的少年退。

        分明又是一次黄金四目面的交换。

        作为方阵焦，霎时间无比醒目。

        少年沮丧，韦永祥面沉如，又斥责他几句，勒令对方去太常寺等候，待大傩结束后再作置。

        他们分别排成方阵队列，每一队最前者尤其醒目，着赤布袴褶，披熊裘，双手分持长戈和盾牌，黄金四目面。

        因为对方正是方才换了面的那个少年。

        周围观礼的百姓很快开始哗然，官员们也议论纷纷。

        他原本还想着好好观揽一番今日大傩，不料傩舞才刚开始，就了意外。

        这个太常寺丞也盯上了被换来的方相面，偷龙转凤掉包之后据为己有……徐永生心中快速闪过念。

        徐永生冷静旁观片刻，不见有其他人关注那张有裂纹被换走的面。

        徐永生则微微一怔。

        这位太常丞则匆匆返回皇城。

        徐永生突然发现，韦永祥返回皇城途中，与个不起的小厮左相逢。

        太常丞韦永祥无声列，没有吩咐小吏，而是亲自上前更换。

        当中一名少年，其所黄金四目方相面，虽然威武，但眉心隐约有一丝细微竖裂。

        但此刻没带面的他，几个动作之后，居然再次不分左右，反了方向。

        在场显贵众多，当中不乏目光锐利的武手，自然也有人发现。

        徐永生虽然好奇那张狂夫方相面，但没有更多动作。

        负责主持的太常寺卿面不改，但转看了旁其他属官一。

        那少年失常，是因为老面的缘故，还是更换了新面的缘故？

        只是……

        四个扮演方相氏的少年，其中一人动作与另外三人忽的相反。

        东都太常寺卿面已经铁青。

        徐永生视线在那四个扮作狂夫方相的少年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

        趁着人群混乱，徐永生不着痕迹同样退场。

        很快，鼓声和号角声都响起，大傩正式开场。

        裂纹相当不明显，徐永生若非力过人，亦发现不了。

        直接了皇城，到一旁东城太常寺附近城坊巷中，韦永祥一边走着，一边神严厉训斥那失误的少年。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今天这场大规模“歌舞汇演”的主要表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