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得金月筹之助，想到画师杨廷安一家遭遇，徐永生颔首：“愿助一臂之力。”

        河南府府衙也在东都城，此前杨府大案，上牵动，河南府同样动大量人手追查。

        “此人名叫谭健，习武已有走火迹象，一方面他早先被漏过，另一方面他可能也确实有遮蔽卜算推演的灵。”扬言：“今早准备拿他，但他有所察觉，往南城这一代隐蔽行踪躲藏，我们正散开来找，南市人多且乱，永生你地面熟，帮一帮欧阳。”

绝学，鹰眸。

        扬摇：“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卜算推演的方向有所偏差……”

        果然，扬接着说：“那就是监守自盗，贼喊捉贼！”

        对方应该是主要钻研修持武夫五相五气之一的气。

        但对徐永生而言，这又是一次有利无弊的买一送一……

        徐永生不动声走在其间，鹰眸叠加观火瞳，却将远近景象连连收底。

        那军候虽不是负责推演卜算的人，但在早期追查的初始方向中无疑被漏了过去。

        远，闹南市中一间相对稍微偏僻的饭铺，桌上空碗摞起，有个瘦汉此时仿佛饿鬼投胎般狼吞虎咽。

        他找到那个府军候谭健了。

        徐永生闻言，想到一种可能。

        对方如此行径，与隐匿行踪逃亡似乎格格不。

        他长长呼一气，宁定心神，一边继续磨练观火瞳和鹰眸，一边仔细观察自变化。

        也唯有他施展鹰眸的时候，眉心天阁中除了儒家“智”之甲，分明又多了一张虚幻的武夫念气长弓。

        南市一如既往闹，人如织，想要在其中找人，异常困难。

        徐永生招呼不远搜索其他地方的欧阳树等人。

        惟其如此，专注过甚，心无旁骛，便容易渐渐忽略其他，至极端走火，便有断舍绝痴迷成狂的危险。

        往往要相近品级的手亦或者有特殊手段、宝的人才能设法隔绝类似卜算推演。

        武夫气者，调养自，壮大自，完善自，但容易堕为贪得无厌，壑难填。

        时间过去快两个月了，兴远坊杨府灭门案，仍未告破。

        忙到如今，嫌疑人被锁定为河南府治一名军候。

        直到有一日，大乾右镇卫都尉扬突然登门。

        不知走了多久，他瞳孔忽然收缩。

        此事并不寻常，儒家五常之智积累深厚的中品级手，通《易》之万象，或多或少会有些玄妙之能，推演卜算真相。

        两相结合，互相助长，优中更优。

        随扬而来，负责搜查南市的年轻镇卫兵曹欧阳树肃容：“听说徐郎君已经武九品，自保当无问题，不过发现人后不要妄动，通知我们来置。”

        经过他的测试和比较，武夫鹰眸观测距离更远，善于捕捉动态事，而儒家观火瞳在近距离察细节更多，善于观测静态事。

        但远远看着谭健那饿鬼投胎般的吃相和狰狞扭曲的面孔，徐永生知此人是彻底走火了。

        武夫五相五气之一的念气，与儒家五常之智相对但又有所不同，除了智慧察之能外，往往还代表武夫专注习武不断钻研的意念。

        “杨府案背后涉及人？”徐永生招呼扬和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