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她没好气地说。

        完那么一个尸解剖，实在让人觉得有些疲累，比起注营养，她倒更愿意吃个幼稚的棒棒糖。

        腔里有甜味，似乎就觉得日没那么苦了。

        “是啊，”燕斜月笑眯眯，“我知姜法医想选什么果，和我提前已经为你决定好了哪种果，不冲突吧～”

        但这些平淡的黑文字，是彻彻尾的扭曲谎言。

        燕斜月咬住棒棒糖的塑料棍，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对了，你是不是觉得黄橙的态度有些太激动了？是因为，尚阳是他的朋友。他们原来是在未来熵值评估考试时认识的。”

        在《罪戮世界》的设定中，未来熵值评估考试又称“人生分”，简称熵考，是全世界公民在满12周岁后必须参加的考试，考项目众多，会综合评估一个人各项能力，并给对应的求学机会。

        面前的燕斜月哈哈大笑起来，伸一直背在后的手，四棒棒糖，安静地躺在他宽大的手掌心中。

        很好，她上的井字符号要变成两个了。

        “你发给林檎的资料，我这边也有同步，刚刚扫了一，”他就这样一边吃着糖，一边聊起公事，“那个死者的相关资料，你的终端上也能看到，看了吗？”

        就在姜允要说话之前，燕斜月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里放两个棒棒糖，一个黄包装的柠檬味，一个绿包装的青提味。

        如果这一幕画漫画里，可能她看似平静无波的脸上，会画上一个代表生气的井字符号。

        名字是尚阳，雾区，岁数还非常年轻，甚至可以称呼为少年。尚阳通过考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成功考到灰塔区的联合制中念书，中毕业后，他没有继续念书，而是来到一家小公司上班。

        正在脑盘算自己最近是不是有地方馅了的姜允：“——？”

        似乎是被甜到了，他微微眯起睛，嘴巴里着糖，有几分齿不清地说：“怎么了，吃糖啊。”

        “我如果没有听错的话，燕副队长刚刚是让我选择一个喜的果，没错吧？”

        哈？

        姜允敛眉。

        “诶，”没想到燕斜月倒是不乐意了，“我觉得你选青提更好，因为符合你的发。”

        好欠揍的气。

        燕斜月说起“艺术家”这三个字，嘲讽意味拉满。

        说是这么说，姜允还是拆开了柠檬味棒棒糖。

        味各异，正对应他刚刚所说的四种果。

        虽然现在已经开发了注营养这个补充人所需能量的方法，但绝大多数人还是选择正常地饮。

        他开始咬棒棒糖，发咔咔的清脆声响。

        姜允：“……”

        他自己则是又拿一个紫包装的味，扯去包装，嘴巴里。

        除了从雾区到灰塔区的跨升之外，尚阳的人生履历几乎可以说毫无让人记住的特别之，是一个平凡到不能更平凡的人。

        “所以，说是艺术家，其实是禁了尚阳，然后对他……了这些事。”

        姜允觉嘴里的糖果开始发苦发涩，又似乎变得格外地甜，甜得虚腻。

        有一像是现实维度中某个平行世界里，很多人会在18岁左右时行的“考”。

        “小孩不好吗？”燕斜月将睛笑弯成月亮的形状，“我就特别想小孩啊，无忧无虑的，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就哭，什么都不用掩藏。”

最喜哪个？”

        联合制学校系隶属于中央，大概是很难在其中动手脚，那么尚阳问题，绝大概率是在这个所谓小公司之中。

        现在已经是三个了。

        “你怎么喜这种小孩喜的东西。”

        “是，他上班的那家公司有问题？”姜允问。

        “嗯，他毕业之后，遇到了一个——”燕斜月嘴里的糖果已经吃完了，他垂，思考了一会儿，“自称是艺术家的人，然后他就没有再上大学，并且终端上现了他在一个小公司的上班记录，但是这个公司其实只是那位艺术家名的空壳公司。”

        姜允：“…………”

        姜允：“大致扫了一。”

        真实的尚阳，是一躺在解剖台上，快不能称为人类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