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但是没有问。

        “我现在也很生气。”蔺丛舟平淡的语气藏着隐秘的绪，“我不知你朋友和那个农夫有什么恩怨，总之我不会放过他。如果那人是你朋友的亲戚或者好友，替我跟你朋友说声抱歉。”

        答案已经不重要，他们已经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想要回到过去，或是重新开始，都很难。

        叶青攸终于，了久违的甜甜一笑：“那我跟你回去吧。”

        叶青攸：“……”

        这毕竟是他曾经最珍的人呢。

        没好聚，就好散吧。

        蔺丛舟稍稍挑眉，这个人平时可宝贝自己的狗了，恨不得把狗狗当儿养，和oper有关的事，叶青攸怎么可能会用“再说”两个字呢？

        有对方这样的前夫，也算是一种面了。

        他得比大家想象中的都要好。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吧，一个好好别的机会。

        “四年前，我被我那两个堂哥盯上，被他们找来的人打成重伤。从那之后，你就派人跟踪保护我。”他的声音凉如，不过音量很低，故意不让旁人听见，“当时你气得不行，要带着我去蔺家找说法。”

        蔺丛舟将他的脑袋了过来，两个人凑得很近。

        蔺丛舟看到这笑容，心中有种不舒服的觉，但是他没有及时清楚。

        “就是同居的状态。”叶青攸扯了一个不是很好看的笑容，“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你也要结婚生的，我以后……可能也会有自己的新生活。”

        “但我偶尔还要在家和朋友聚餐……”叶青攸低着，又找了个借，“会把家里得一团糟。”

        那今天提的这个同居的邀请是不是也很早就准备好了呢？

        叶青攸抬眸看向蔺丛舟致的侧脸。对方的每一个位都长成了叶青攸最喜的样，就连冷脸的时候都很好看。

        “不是，市区里。”

        他睫轻颤，手忍不住环住对方藏在风衣中的腰，受到对方的温，他漂泊不安的心竟然安定了来，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间。

        离婚的时候太仓促，他们还没有好好地说声再见。

        所有人都低估了他。

        “啊？回你之前那个家吗？”

        对方在意自己的依据有很多，讨厌自己的依据也有很多，这杆天平就这么晃来晃去，砝码太多晃不最终的结果。

        “蔺丛舟……”叶青攸小声地开，“这种状态，我们要维持多久？”

        原来很早就准备好了。

        虽然在小事上折腾他，但是涉及他人安全的问题绝不糊。

        蔺丛舟神中划过一抹躁意：“随便你。但是今晚，你跟我回家。”

        可是他真的不想和蔺丛舟搬到一起去。

        叶青攸没想到对方还记得这些事。

        叶青攸这是真的想不拒绝的理由了。

        折腾他是因为从前的恩怨，保护他安全是因为从前的分吧。

        叶青攸心中打鼓，他倏然间有紧张，对方这么在意自己的安危，是惦记着从前的分，还是……

        走电梯的时候，叶青攸像往常一般挽着蔺丛舟的胳膊，轻声喃：“蔺丛舟，其实你对我真的好的。”

        蔺丛舟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傻。”

        他不想和对方有这么深的牵扯，他只想要快还钱，然后搬到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城市，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笑没有对方那么僵，“你现在的家还不如他原来的狗窝大。”

        电梯里人多，叶青攸趁机躲到了蔺丛舟的怀里，好像听不懂对方刚才在骂自己似的：“……嗯。”

        蔺丛舟被他推三阻四的态度得有不耐烦，他哼了一声，回复他：“有住家阿姨帮忙收拾卫生。”

        蔺丛舟的脸一沉：“什么状态？”

        “能的。”叶青攸回答这话的时候神格外真诚，“我能的。”

        明天……明天长生要手术，估计不方便回来。

        叶青攸模糊：“再说。”

        他说：“医生说你醒来之后就可以走了。今晚回家住，明天再去接oper可以吗？”

        是被他母亲接走了？上次去他家好像就没见到狗影。

        蔺丛舟微阖着，看着对方难看的表，手指轻敲自己另一边胳膊，过了一会儿，嗤：“新生活？以后你还能受得了那种穷日吗？”

        大概是自取其辱的次数多了，曾经自信鲜亮的人也怯于迈那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