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他回什么话，羽原雅之已再继续往说，嗓音也压危险且的语气。

        殿外的诵读声已层叠交织，着听不太明晰的容，倒真将这里衬托几分缥缈肃穆的神。

        “康健，又成为随心所的天皇，应当是一场不错的梦吧？”

        羽原雅之单手托着巴，现坐在宝座里的姿态随而散漫，笑开。

        “……是啊。”

        羽原雅之笑的注视着月彦的背影，后者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转过，只一直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

        紫宸殿外，有桐油燃烧的气味顺着隙飘来，带着一清苦的香。

        可惜，真正肃穆庄严的神社不会有人主动脱去所有衣裳，以缄默又顺从的姿态跪在这里。

        “我只是说这些全都是为了你的而已。嗯，好像没有哪个字讲过，这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吧？”

        月彦听得一愣。

        “确实是一场，糟糕透的梦魇。”

        “跪在那里不准动，想想该怎么讨好我，才能让我不将帷幔掀开，叫那些人都来欣赏天底最了不起的天皇陛，是如何失态到连摇尾巴讨骨吃的狗狗都不如。”

        要讨得这样的家伙心，究竟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他满意？

        月彦用尽浑力气，克制自己不作更过激的反应。

        “怎么不转过来看我？我分明都随你心意，现在你面前了。”

        “……那场梦，能为朕什么？带来什么好？”

        ——就是要这样才有趣。

        “你究竟……是不是故意让朕了那场梦……！”

        “什么也带不来！还将朕得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你现！”

样有熟悉的、噙着笑意的嗓音自月彦后、自御座之上传来。

        过去一段不短的安静后，月彦终于又开。

        “你究竟是什么份，对朕有什么目的？”

        “你特意用这般不知羞耻的行为恳求我过来，只是为了找我问这些问题吗？”

        月彦垂在侧的手攥得更紧。

        好似这样就能完全压制膛那颗急促动的心。

        像那个梦里那样吗，用最没有廉耻心的方式去玩自己的，好让对方投来微笑与鼓励的目光，最后只有自己狼狈不堪到极？

        ……撒谎。

        在羽原雅之刻意的意识扰，再度将与他的相当作一场梦的月彦恨恨开，拿当天皇的威严去呵斥他。

        背对着他跪直的鬼舞辻无惨没有回，只是垂望着地面，恨恨用附和的吻挤一句回应。

        月彦在脑海里反驳这个单词，逐字逐句皆咬得恼恨又可耻。

        此刻，月彦所有的衣服皆落在冰凉的地板上，逶迤铺陈了一地。

        对此，羽原雅之只是愉快笑着，偏过脑袋。

        一个可恶的、蛮横专制的、控制横的变态。

        依然是恼怒的，似乎十分厌恶羽原雅之挑战了他为天皇的威严。

        也令他的心愈发愉悦，几乎要满怀这份涨的意，如神明垂怜般俯奖励这只向来傲气十足的恶猫来。

        如果这个羽原雅之真的是那个梦里现的人，那么，月彦知他必定是说一不二的脾。

        羽原雅之底浮现更加恶劣的笑意，换了个更惬意且放松的姿势。

        ：既然你都这样邀请我

        明知月彦此刻的绪起伏究竟有多剧烈，羽原雅之却还要笑着，促狭着去逗他。

        “我啊，自然是全为了你才这些的呢，亲的月彦。”

        就好像，他的潜意识里并不认可这个答案。

        低垂的睫羽颤动得愈发明显，月彦几乎要将牙都咬碎。

        “就这么想我吗，亲的？”

        他闭了闭，既是不愿再想去，也是在为自己心理准备。

        但凡是对方说的意愿，哪怕他再不愿，也必须合到对方满意为止。

        于是，他也懒洋洋笑着，愿意回答对方气势汹汹的问题。

        如果被那些平日里怕他怕得战战兢兢的臣看见他如此不堪的跪在地上，只为求那家伙现……

        可在没有衣袍遮蔽的况，这样的动作哪怕再细微也是醒目的，清晰落羽原雅之的底。

        但他张开嘴时，却发不半个音节。

        也不会有如此坏心的神明坐在御座上，笑着等待对方的回应。

        一看就是自己主动脱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