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知不到你的妖力，到底怎么回事？秋。”

        这轮到秋睁大双，喃喃：“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难他的欺骗竟让这位大妖神智失常了？

        “秋，我说过你可以信任我。”斗牙王再次抓住了青年的手腕，糙的拇指轻轻抚过青年淡淡的青黑，语气里带着不容回避的严肃“你的现在很不对劲你知的，不是吗？”

        “那如果我说需要代价呢？”秋突然倾近，散落的黑发扫过斗牙王的手背，“无论发生什么，大将都会站在我这边吗？”

        秋的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榻榻米上的藤纹，声音很轻：“大将是真不明白，还是不愿明白？”他抬起帘，浅金的眸在阴影中转着微妙的光，“为什么偏偏要向我追问答案？”

        “真的很累啊，大将。”秋试图挣脱被攥紧的手腕，反而被更用力地禁锢。他索放弃挣扎，抬直视对方：”既然您已经看清我的欺骗，我们何必再演这戏？”

        他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木之国灭国之前，他和秋的父亲有过一次短暂的交谈，那个关于逆转生死的禁忌秘术――以施术者全妖力为祭，换取亡魂重归现世。当时斗牙王从木之国带走秋的时候，就注意到一些木之国妖怪的死相很奇怪，仿佛被完全取了妖力，变成了彻彻尾的人类。

        只是现在，却由不得他再佯装不知了。

        “我不同意。”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

        斗牙王一怔，他没想到秋会将这件事如此直白的说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明明是拥有如此城府、令他都无法清晰探查的深沉的心思，此刻却直白的将那最刻薄、最残酷的真相剖来，斗牙王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也因此，斗牙王有在私调查这件事，可随着木之国的覆灭，一切秘密都随之淹没。而他也不想询问秋那实在太残酷。

        “秋，既然你需要一个为自己所用的利刃，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斗牙王问，他的绪有些崩溃，却还是险险在秋面前维持着为“长辈”和恋人最后的面，“我比杀生更大、更能为你所用。”

        斗牙王的瞳孔骤然收缩，失控的怒火让他将人狠狠拽怀里。两人鼻尖相抵，他在那双浅金眸中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

        “就算你发现我对你的是虚假的、是另有所图的？”秋笑了笑，“就算这样，大将也还会喜我吗？”

        秋偏避开他灼的呼：”为什么？您明明知，除了您，我和杀生也”

        “你要和我分开？”斗牙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颤抖的腔中艰难挤。那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的痛楚，自一路灼烧至心，酸涩而窒息，“你要离开我、是因为已经从杀生那里，得到了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吗？告诉我是什么？”

        “那大将会相信我吗？”他问，浅金的眸一动不动的盯着斗牙王，仿佛试图从那张英俊的脸上找任何一丝迟疑。

        斗牙王苦笑着握住他冰凉的手：“因为你不肯信我。”他的拇指摩挲着秋凸起的腕骨，“连杀生知晓的都比我多吧？秋，我只想帮你。”

        秋一怔，很快别开视线：“我不知你在”

        秋却摇了摇，收回手：“不是。”

        他连珠炮似的质问让秋蹙起眉，那张总是带着温柔假面的脸上，此刻只剩毫不掩饰的烦躁。

        这段时间明明他都已经委托药师帮忙照顾秋的，可就算吃了药，也还是这副病怏怏的样，很不健康。他伸手握住了秋的手腕，注妖力，却发现秋的如同空虚的容，正源源不断的收着他的力量。

        “我们结婚。”

        后知后觉，他终于察觉到秋的接近似乎是另有所图。那所谓泪和“喜”，不过是欺骗他的筹码。可预想中的怒火并未涌上心，反倒泛起深沉的无力。他该怎样跨越这由谎言筑成的墙？

的掌心覆上秋的额，古铜的指节与苍白的肌肤形成刺目对比，他皱了皱眉，关切。

        斗牙王眉皱的更甚，抬注视着秋：“是妖力使用过度吗？”

        金眸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秋：“你想复仇，不是吗？我会帮你。”

        “当然。秋。”斗牙王连忙说，“从我们在一起时，我就向你发誓，会竭尽所能的保护你、信任你。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