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疑惑地偏了偏，墨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落。他伸手轻轻托起海的巴，迫使男孩抬起来。这个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很怕我吗？海。”

        这种笨拙的辩解方式，与千手间如一辙。秋轻轻笑了笑，却让海更加惶恐。

        “海。”秋抬起帘，浅金的眸在光线转着琥珀般的光泽。他看向对面那个坐立不安的红发男孩，声音轻柔，却让漩涡海瞬间绷直了脊背，“你是故意的吗？”

        日光透过和纸门，将室映照得一片。秋穿着一袭浅蓝和服，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他垂首端坐在案几前，墨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几缕发丝随着他低的动作落颊边。

        海仰起，神纯净而定：“能成为您的孩已经是我的幸运了。如果能为木叶作贡献，就算死也无所谓。”

        绝对不能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父亲！请您不要生气！”男孩慌乱地行了个土座，额重重磕在榻榻米上。

        他伸手将海揽到边，男孩受若惊地靠在他膝，像只终于得到主人垂怜的小动。秋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海鲜艳的红发，受着发丝在指间淌的。

        “就算可能会死呢？”秋的声音依然轻柔。

        还是小孩啊。

        漩涡海抿了抿唇，终于鼓起勇气问藏在心底许久的疑问。他膝行两步靠近秋，轻轻拉住对方的和服衣袖，仰起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安与期待：“父您不喜我吗？”

        “我们回家吧。”千手间站起，向漩涡海伸手。男孩看了看间宽厚的手掌，又看了看秋垂落的衣袖，最后还是选择牵住了秋的衣角。

被赋予“特殊使命”的人生意味着什么――永远活在监视，永远为他人而活，永远不能真正的自己。

        “关于成为人力的事，你是怎么想的？”秋的声音很轻，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那些字”海支支吾吾地说，“简直就像蚂蚁在爬真的好难啊，父亲大人。”他低，鲜红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忐忑的表。

        海的明显僵了一瞬。他被迫直视着秋那双浅金的眸，那里面平静无波，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秋的脸，然后摇了摇。

        秋收敛了笑意，长长的睫在投细碎的阴影。他松开手，合上作业本：“今天就休息吧。”

        漩涡海不时偷瞄秋的侧脸，那双浅金的眸在余晖中显得格外深邃。男孩本能地觉到，这位年轻的“父亲”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温柔，但他依然紧紧抓着那片衣角，一刻不停。

        海敬重他，也着他。

        这些字让秋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欣赏千手间那样阳光大的格，却不代表他会喜这种近乎盲目的乐观。

        他成为千手间的养已经一个月了，相比那位被众人敬仰的“忍界之神”，或是严格教导他忍术的千手扉间，他更畏惧前这位看似温和的养父。这种恐惧说不清缘由，却让他本能地想要讨好对方。

        海的脸上立刻焕发光彩，红眸亮得像两簇火焰：“这是职责，也是我存在的意义！能保护木叶是我的荣耀。”

        夕阳西，三人的影沿着竹林小径缓缓前行。

        除了畏惧，他更多的是对这位养父的仰慕。尽秋没有查克拉，也不会任何忍术，但在海中，他依然是个大而神秘的存在。

        “直觉。”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表认真，“我的直觉一向很准。”他又扯了扯秋的衣袖，“父亲，为什么不喜我呢？”

        他修长的手指从海的红发到脸颊，受到男孩瞬间僵直的和泛起红晕的脸。这孩总是如此，对他的每一个碰都反应过度。

        这个选择让千手间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被温和的笑意取代。

        他拿着笔，在摊开的作业纸上画几个红叉。

        不只是害怕

        秋整理纸张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垂眸看着海，目光在那鲜艳的红发上停留了片刻，问：“为什么这样问？”

        不能让父亲失望

        秋凝视着海那双写满不安的红眸，终是轻叹一声：“我没有不喜你。”

        ――――

        秋的指尖在海的脸颊上停顿。他能受到，这孩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漩涡海鲜红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