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了，他可没有冒那种说错话的愧疚，从到尾都没有冒过不好意思。他只是纯粹的惊讶，惊讶于你在说起去世爸妈的语调和说到汉堡的时候一样，平平淡淡甚至能听心很好。

        “冷血动。”

        “就目前的检查状态来说，她的况和一般的七岁小孩一致，暂且可以放心。当然了，如果其他项目检测了任何问题，我们会及时告知。”

        “是说我像蛇一样，是吗？”你不好意思地挠挠，忍不住笑起来，“多谢夸奖。”

        “当然有事啊。”他的面孔都要气裂了，“给我到后面去。我不是说过了吗？”

        “不如聊聊你妈为什么没教过你走路的礼仪？”他故意说，“说错了，估计你也没爸妈吧。”

        家主继承人的地位在这一刻瞬间变得稳固，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比往日还要更加恭敬，仿佛象征一家之首的羽织已经披在了他的上。在这一年的生日，他收获了比过去更多的祝福和赞，礼摞成小山，落井石的家伙们统统都匍匐着回来了。真可笑。

        直哉低声冷笑，“不好意思，完全没有这种意思。”

        直哉拧着脸，“我不喜。而且你刚才又没有和我说话，我们本没聊天。”

        除了医生们，禅院家主直毘人也在场。他看起来一副不甚关心的样，在椅上喝酒，完全不朝你或是医生的方向看，只是盯着门外，肯定也没有在为了缺席儿的生气而沮丧。家主可不会有这种多余的。

        那天正好是你的定期检，繁杂的检验项目会持续一整天，非要把你的每发丝和每个脚趾都看一遍才会罢休，好在你已经习惯了。

        你肯定意识不到，他一也不想碰到你的。

        该谢他当时还没有化为邪恶狐狸，否则他那天很可能把你丢在回家的路上。

        在此之上，更值得庆幸的是，他继承了家主的投咒法。

        直哉叹气。

        “爸妈死了，你都不难过的吗？”他忍不住问你。

        到了傍晚，该检查的项目才差不多查完。你磨磨蹭蹭穿上衣服，走遮挡的屏风，听到医生在和直毘人说话。

        从发梢到牙齿  难你很危险吗？

        直哉的脚步顿了顿。不好，这真的要被超过了。他赶紧重新迈步，不可思议地看着你。

        从有记忆以来，这样的检就没断过。小一的时候，每三个月一次，过了五岁之后变成半年一次。爸爸妈妈说，检是为了你好，是你才拥有的特权。你还以为来到禅院家之后就不会再有人给你检了，没想到这差事还是要继续。

        直哉才不想讨论汉堡。他又不喜汉堡，而且你的脚步上就要超过他了，烦人。他默默加快了速度。

        盲盒终于被打开了，尽没有中隐藏款大奖十种影法术，不过能和老爹直毘人保持一致，也算不赖——这不是更证明他值得踏上和父亲一样的领导者路了嘛！

        你摸摸鼻尖，“还好。没什么难过的。”

        “那我们现在聊天吧？聊什么呢，汉堡？”

        “有哦，不过他们去世了。”

        你举起手，张开嘴，闭往前走三米，重复着站在房间角落的医生说的语句，到此为止算是完成了全的行动指标。接来还要心理测试和智商测试，茸茸的筛会绕着你的腔转上三圈，裹满你的dna之后才能装试里。血也了三，医生飞快地采血针，把酒棉丢到你的针上，让你自己住。

        一起门去电玩城玩，是距离直哉七岁生日的前一周发生的事。短短的两天之后，他便如愿以偿地觉醒术式，顺利在一脚踏庸才之前摆脱了所有人的忧虑。

        “嗯，是的。但我觉得，要是走在你的后面，你就听不到我说话了。而且我也喜和别人并排走。”

        虽然他偶尔也觉得和你一起玩算得上开心，可他也必须不带偏见地说，他不那么喜你的一分，就是你偶尔会很诡异地表现特别不识相兼厚脸的一面。

表意味着什么，还问他是不是有事。

        正如现在。

        直哉满意他们哈腰的样。他的视线扫过周围，却没看到那个很可能不对他哈腰的人——你没有参加直哉的生日宴。

        不过，你觉得给你检查的医生不一样了，尽他们包裹在白塑料的防护服里，只能看到被护目镜挡住的睛，但你就是有这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