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说到某个禁忌的词语时，您耳边应该现了很多嘈杂的声音吧？大脑在这种极度的嘈杂中被迫放空――像是有什么人，想刻意阻拦你听到那个词语似的。”

        他脑中闪过牧野那冰冷中略带忧郁的神，意识开：“【】【】【】怎么可能和你――”

        不仅如此，她还承担着确保他走向命运之途的职责。

        五条悟倚着扶手，托着腮，静静注视铃木一郎。

        几年过去，他一直暗中观察，却只能看见牧野一次又一次地外、召唤形形几乎不重样的男人、让他们持刀与一波波庞然大作战――仅此而已。

        五条悟抿唇，片刻后，眯起睛。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侥幸存活不是误打误撞，那把他撞飞、却阴差阳错救他命的一击是前这人的有意安排。

        揭开世界的真相――这种事铃木一郎已过无数次了，因此他分外熟练地描述五条悟刚才的受：“这力量能毫无征兆地现、扰你，无视你的无限――甚至任何以咒力为构架的阻拦。听起来很霸，对不对？”

        在巨大的压迫，铃木一郎的心脏狂起来。

        但你看起来很想告诉我啊！

        既然牧野一直不愿开，那就由显然知的铃木一郎来回答吧。

        暗室里安静了片刻。

        而对面的五条悟也蓦地冻住了。

        五条悟好整以暇看着他，似是诱导，平静声：“为什么不可能？”

        乍一听到那亲昵的称呼，铃木一郎心又了一――他还是有没办法消化，五条悟竟然和……牧野未来，是侣关系。

        “如你所见。”他摊手，翘起的鞋尖摇晃了一：“我们是――”

        铃木一郎息着看向五条悟，看穿了他看似冷静的神，笑起来：“看来您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啊，五条先生。”

        世界的禁制被他无意识发，他声音戛然而止，一震，涌一金血。

        “金的。”他定论：“――和牧野酱拥有的力量一模一样。”

        五条悟的手指一一，语气不容置疑：“全，我都要知。”

        五条悟终于又轻飘飘地开：“那就请铃木先生，把你知的东西都告诉我吧。啊……有人还在等我，所以要讲得快一哦。”

        仿若幻境的喧嚣与轰鸣如般退去，五条悟神冷凝，倏地将罩从揭。

        ……一想到这里就又有火大呢。在这个世界上，唯二知牧野酱秘密的人，就是她自己，和前这个莫名其妙冒来的男人了吧？

        只不过铃木一郎上，他还有想要得到的东西。

        -

        “两相悦的关系。”

        铃木一郎莫名觉得室温又降低了，冷嗖嗖的。

        -

        “啊――”五条悟声音听起来很苦恼，但表显然带着几分舒：“虽然牧野酱一直要求保密，但既然都被你撞见了……那就只能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了。”

        他壮着胆开：“五条先生，我想冒昧问一……您、您和牧野小，是什么关系？”

        仿佛在那一息之间，受到了极度的异常。

        铃木一郎想杀掉牧野，所以牧野想杀掉他――多么名正言顺的理由，五条悟巴不得替牧野动手，怎么会加以阻拦？

        铃木一郎怔了怔。

        推理度停滞不前，他迫切地需要掌握新的信息――而铃木一郎的现，对他来说正是一个绝佳的、不可错失的好机会。

        那双在昏暗室莹莹发亮的幼蓝瞳，仔细地观察着铃木一郎上的每一分细节，却找不到任何异状。

        “铃木先生，其实这正是我把你‘救’来的原因哦。”

        看上去，铃木一郎神智清醒，和那些半人半鬼的式神不一样。而他站在牧野的对立面，显然很清楚牧野的份。

        铃木一郎怔怔注视五条悟，心中震，不自觉说：“……这怎么可能呢？”

        “关于你们的力量、你们的份、你们的目的――”

执行任务的审神者……制？

        这是凌驾于世界之上的力量、是为了维持万千世界的秩序而自然形成的约束――如果此时此刻，铃木一郎就把这样荒谬的解释拿来，五条悟一定不会相信吧？

        这不是自吗？还是……她打算暗堕？

        五条悟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但审神者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