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就不好说了。

        “总觉对此不太络呢，牧野学妹。”学长调侃：“让我产生一种‘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的不平衡。”

        学长打着手电，一圆白光直直向前方黑漆漆的小径，一面向前引路，一面和牧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刚刚吃饭的时候略地聊了聊，现在想来……牧野学妹应该和五条先生很熟吧？”

        学长看了一容，有为难地转过来：“那个……抱歉，学妹，我临时收到任务，为了方便接来咒术师执行任务，我需要去这附近一个被咒灵破坏的场所行人员疏散、和公安交况……”

        牧野听得尴尬，而学长还在继续乐呵呵地诉衷：

        “学长也太客气了。”牧野失笑：“在我看来，四级咒术师，并不一定好过踏踏实实地辅助监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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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算很晚，末班车绰绰有余。

        “……”总觉语气有哀怨，牧野摸摸鼻梁，一时不知要怎么回。

        “牧野学妹想要转职辅助监督吗？”这位学长有讶异：“虽然我一直有听说过……你会帮忙不过来的伊地知先生写写文件什么的，但彻底放弃咒术师，会不会有大材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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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谁都知，三四，五条老师……不，他应该称呼为五条先生，对牧野学妹的优待就被收回了。

        于是她了：“那就麻烦学长了。”

        她本来想婉拒，但又想……就当是保护学长也行。

        学长短暂回归的商又丢失了？牧野愣了一：“……应该还算熟吧，毕竟我们是师生嘛。”

        “真羡慕啊。”学长发慨：“我们当年的班主任，是其他老师来着。不是说我们的老师不好，但……除了御三家和总监那一大堆迂腐守旧的家伙，谁不想跟咒术界的‘最’有更多的接和往来呢？”

        巷两侧都是旧闭的废弃店铺，路上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他察觉到自己有嘴快，懊恼而抱歉地收了声：“……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晚上九，牧野跟在学长后，朝幽深曲折的巷落里走去。

        牧野闻言，非常理解地摆摆手，毕竟咒术界的工作时间就是混乱到令人发指，几乎要二十四小时待命：“没关系的，学长，我自己回学校就好。”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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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太弱了嘛。”

        毕竟还要在这里待很久，对自己的职业，还是稍微上心一吧。

        比起其他街区，新宿的街要更脏乱，白天过雨，巷里脚湿淋淋的，纸片和垃圾袋堆积在墙角，随可见。

        “如果换是我有机会和五条先生多接，我一定求之不得。如果能被五条先生亲自指导，我一定会兴得睡不着觉。如果能帮到五条先生，我一定会赴汤蹈火。”

四年过去，老师说不定会为自己浪费掉的力到非常后悔呢。

        虽然她的咒力不够看，但好歹也能勉勉个四级咒术师，还是比辅助监督一些的。

        牧野笑意不变：“没关系啊，学长说的事实。”

        “刚好去见识见识辅助监督的工作啊。”学长兴致：“反正今天我负责的分危险系数不。”

        一场相谈甚的晚饭后，两人走在东京的街上，学长的手机忽然收到了邮件。

        他夸张地攥紧拳：“五条悟完全就是我的偶像啊！”

        “……”牧野无奈的微笑：“没关系啊，以后在工作中，你们也一定有机会相遇的。”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因为这附近暂时没有能动的辅助监督，只能由我代劳了。”

        “是吗？”学长有唏嘘：“我还记得你一、二的时候，理论课的成绩都非常优秀呢，几乎每次都是第一。五条老师也为此特别关照你，希望你的咒术实力也能……”

        其实牧野对于辅助监督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似乎也没有太大必要再去现场观摩。

        成这样？

        学长沉片刻，忽然灵光一现：“不如学妹你跟我一起去吧。”

        学长也不回，自顾自地说着：

        她睫垂来：“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度过这几年而已。”

        牧野抱着这样的想法，主动向一位有过不少交、还算熟悉、毕业后总监工作的男前辈联络，想要再多问一问关于辅助监督和末咒术师的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