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本家的“帐”是无形的，因此看起来，这只大门外的乌鸦像是撞在了透明玻璃上，冒金星，顺着“帐”从空中恹恹落来。

        “因为……好久没喝啦。”牧野这样解释。

        五条悟熟练地回击：“所以我青永驻啦，而歌姬只能绝望地在博客上转发抗老护肤的文章。”

        副驾驶坐着冥冥。

        庵歌姬冷哼一声，勉压怒火。她神在五条悟和牧野上打转，落到五条悟环住牧野腰的手上，直直顿住了。

        这家伙怎么猜得这么准啊。

        -

        她只记得，在原生世界，她中生的酒量小得可怕。

        她在星浆任务结束的庆功宴上喝了那么一小杯鸡尾酒，就醉得不轻，痛裂地醒来，甚至不记得前一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把脸转过来，脸上带微妙的笑意，伸两手指搓了搓。

        “好啦，好啦，难得五条先生来找老同学叙旧，这种小事不必在意。”

        五条悟脸黑了一。果然是发生过什么吧？

        牧野侧过，拿他曾经说过的话回敬他：“不是你说的嘛――和我无关。”

        “你你你你你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牧野神一闪，心虚地回视回去：“……没什么。”

        她不自觉陷思索，睫晃了晃，腰上搂过来一只手。

        不知为什么，牧野神非常凝重地盯着酒杯半晌，犹豫了片刻，方才把酒往嘴里送。

        很显然，冥冥小的乌鸦听到了一切。

        五条悟的嘴抿起来，睛透过罩视着牧野，表看起来相当危险。

        “……五条悟！”庵歌姬咬牙切齿，把邻座的客人都吓了一，冥冥慢条斯理了嘴，一只手挡住脸隔绝旁人目光，一只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腰上的手一紧。

        五条悟整理着重新回脸上的罩，有茫然：“……这是什么意思？”

        “……”庵歌姬狐疑地看她两：“我记得牧野小以前酒量够用啊。”

        “难牧野酱……在‘那边’也喝过酒吗？”

        五条悟正审视地眯起睛，唇角一丝笑不笑。

        什么啊……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她声音颤抖。

        对面的庵歌姬被他扫，闻言愤怒拍桌：“中生为什么不可以喝酒？都要像你一样奔三了还喝草莓才对吗？”

        在哪里见过来着……

        像抱住心玩的猫咪一样，那只手臂又不依不饶缠了回来。

        五条悟心很好地“嗯”了一声：“怎么了？”

        “喂，五条悟……”

        牧野：“……”

        门台阶旁传来汽车鸣笛声，牧野闻声转，瞪大了睛。

        一只乌鸦的惨叫突兀地响在五条本家的结界之外，打破了两人凝滞的氛围。

        不然也不会在京都一个人撑那么久了。

        还用问吗？牧野咬牙切齿：“封费啊。”

        一辆其貌不扬的轿车停驻在台阶，适才响喇叭的司机庵歌姬单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牧野他们。

        牧野咳一声：“偶尔，偶尔。”

        她甚至已经习以为常，连“抗拒”的心都懒得生来。

        烤店里香气四溢，气氛烈，庵歌姬朝牧野杯里倒了啤酒。

        “中生怎么可以喝酒？”他冷笑质问：“也太不乖了吧？”

很不对劲……

        牧野看向那只乌鸦，觉得有熟，眯起了睛。

        她双手抱臂，两低垂，另一只乌鸦盘旋落到车。

        牧野放弃，面无表地抬起，往烤盘上铺开：“总而言之……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哦。”

        牧野低瞟了一，找了症结所在，揪起五条悟的袖，把他圈在自己上的手臂拎开。

        应该是发生过什么的。牧野一直这么想――因为自那以后，“那个”五条悟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很多。

        五条悟嘴角搐一，转看过去。

        牧野瞬间有那么气弱，但还是撑住了，不闪不避回视他。

        当时牧野急匆匆回到这个世界，这的各项参数沿用了之前消失时的数据，但她有不大记得了。

        “那没什么要付的必要。”五条悟一副很失望的样，忽然又兴致起来：“我能找她付广告费吗？”

        “怎么又发起呆来啦，牧野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