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总而言之，这些事，我就还是继续了。”五条先生最后会百无聊赖地打个哈欠：“反正我又不会累。”

        “而且啊，对他们来说不足以被记录的甲乙丙丁，难就没有意义么？”五条悟哼笑：“一群傲慢的家伙——那些暗中窥伺的睛真是烦透了。”

        他也经常会把乙骨忧太叫到家里单独聊天，不知是在聊些什么——以前可没那么多好聊的。

        可以确定的是，牧野小并不是个实力劲的诅咒师，却能叛逃这么久都毫无消息，说明是有其他本事在的。

        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沉默的时刻也稍微多了一些。

        思考什么呢？

        因为他的答案，永远都是“不会”。

        明明五条先生此刻的神是显而易见的百无聊赖，他却知这没有问的必要。

        伊地知闻言挠了挠鼻梁，也不知从何说起。

        而五条先生……是真的不会累吗？

        毕竟她消失了多久，五条先生就变了多久。

        还可以确定的是——牧野对于五条先生来说，应该有着很特殊的意义。

        伊地知抖了三抖。

        新宿决战后，他的实力忽然有了巨大突破，步飞速，不知和他开始衷于查古籍有没有关系。

        当初五条先生把牧野定为通缉犯，也并没有给合理的解释，只是说着“这家伙叛逃了我还不能把她抓回来吗”这种模糊不明的话，大摇大摆地敲定了此事。

”

        用无量空这种压倒的力量将她得毫无招架之力地晕过去——但随后又只是很轻柔地将她抱起来，甚至对她解除掉了无限。

        要怎么回答才能使君心大悦呢？

        开着车的伊地知大气也不敢，祈祷不要迎面来一个大弯或是减速带，免得车颠簸惹得五条先生不快。

        “我怎么可能会累啊。”他指了指自己的罩，里面的幼蓝睛一定在莹莹发光：“我只是在思考而已。”

        大约是和五条先生偶尔截获击落的无人机有关吧。

        伊地知偶尔会小心翼翼问他是不是累了，他只会惯常地竖起眉，一脚踩扁脚边的低等咒灵，在四溅的浆里发质问：“嗯？你是在挑衅我吗，伊地知？”

        又在某一天，坐在车上，五条悟翻阅着一本他从本家翻来的笔记，看着看着，“啪”地合上了书本。

        倒也不是什么明晃晃的“变化”。

        -

        看来五条先生最近的异样，和牧野小脱不开关系啊。

        伊地知已经怀疑这件事很久了。

        什么记录？记录什么？

        说起来，五条悟总是把那些无人机残骸收集起来、据为己有，没有要拿给总监行分析调查的意思。

        伊地知其实没有听懂，所以没有吱声。

        五条悟长气，伊地知的心随之上起伏。

        虽然他之前隐约察觉到了牧野未来份不太简单，但五条先生从来不把她的事拿来讲，所以至今，除了五条先生之外，其他人也都不清楚牧野小的相关报。

        “这个世界，好像也就不过是个世界而已。”他这样坦然地发表听起来有傲的言论：“一旦这种想法冒来，有的事，我就忽然有懒得了。”

        为什么五条先生会突然想这些有的没的呢？

        明明早上还兴冲冲地朝他展示这本他从犄角旮旯里找到的、似乎很有意思的笔记呢。

        -

        伊地知隐隐有悟了。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焦虑地敲了敲，保守地说：“好像是有印象……”

        他忽然冷不丁发问：“伊地知，话说啊……原来京都有个叫牧野未来的辅助监督。你还记得吗？”

        对比五条老师暴地隔空起被救者的脖、将他们随意拎起来的行为，这不是显得非常亲密和温柔吗？

        “但是真的不的话，就莫名觉得输掉了——‘你果然在我的预料之中’，会有这种很令人火大的觉。”

        ……谁会对他讲这种话啊。

        所以……老师调了让他在不动手的况拖住她，应该是怕他误伤了她吧？

        他没有要说的意思，伊地知也不敢继续问。

        大来说，五条先生还是那副看起来兴致昂、里细致靠谱的样，总能以恰到好的亲和力引导他的学生，也能以恰到好的威严震慑御三家、总监那些负隅顽抗的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