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牧野愣了一。她蹙眉思索了片刻：“没有吧。我们好像……也没有约好什么日期啊。”

        牧野脑海中有资料，熟门熟路地施展咒力，将井中漂浮的木牌打捞上来。

        她本想对藤原愁说，这就是你小时候见过一面的五条家少爷，但又立刻想到目前对外的说法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对她产生了戒备”，不应行看起来很亲密的通话，因此只能暂混过去：“是我的……好朋友啦。”

        牧野似乎没有继续纠缠不清的打算，见好就收，摆摆手：“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啦，毕竟和藤原同学只是初次见面，互相都不了解。”

        “嘛啦？五条。”牧野摸了摸鼻梁，小声说：“我还在任务呢。”

        “挂了，回见。”

        牧野上咒力不多、刀剑又只有灵力，起不到威慑作用，好几只低阶的咒灵靠近了过来，皆被药研一刀毙命。

        藤原愁站在一边，不动声听着牧野打电话，调侃：“男朋友？”

        “齐了。”牧野掂了掂手里的几个：“看来那位大少爷一个都没找到……”

        电话又嗡嗡震动起来，她僵了一，一种在藤原愁看来相当多彩的表――她似乎有烦恼和无奈，但唇角稍微翘起来了一，就连向他投来的歉意目光都非常生动。

        “藤原同学看不看动画片呢？”她状似好奇地问，但如她预料地获得一个轻轻的摇。

        现在想来……藤原愁目光不动声挪到气定神闲的女孩上。这一切恐怕都是牧野有意引导，而她摸透了禅院直哉的格，促成了和自己独的时间，正是为了提这样一个荒谬的邀请。

        面对禅院直哉那种嚣张没有素质的人，纵使是泥人也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不是泥人，只是有教养，不屑发作，同时也知在当这种场合，拳才是理。

        藤原愁愣了一，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心底破土而。

        他继续指引着她，来到一井。

        好深的心思，好完的交涉技巧。她真的比他小一岁？

        “喂。”牧野死鱼：“你还不如嫌弃我带不动他。”

        她不自然地咳一声：“到底找我什么事啦？”

        “……”牧野放弃了尬聊，伸手指了指阵法中心，朝后退开：“藤原同学想不想来试试呢？看看自己能召唤什么？”

        她打趣：“你可以和你的姑姑多聊聊――她这个月好像会空时间，回来参加藤原家的大祭典。”

        五条悟神秘兮兮地问：“你不觉得……你有忘记什么事吗？”

        “好慢好慢好慢――禅院家那小真菜。”

        牧野一脸莫名地看着被挂掉的电话。

        不知戳中了五条悟什么，他听起来似乎心更好了：“那算了，待会……等你明天回来我再告诉你。”

        “我的意思是他拖累你了。”五条悟话锋一转，嘿嘿一笑：“不要冤枉我哦。”

        五条悟抱怨一声：“被你挂掉电话以后，我可是又等了十分钟才打过来诶。”

        她回到正题，将手上的一堆品摆放到地上――以某种特定的阵法位置。

        “顺便一提，之前他差杀掉了我，还有――你姑姑。”

        她扶着膝盖起，笑起来：“动画片里经常现一个经典节――集齐某些东西，就能召唤一只灵、妖怪、巨龙……甚至是少女。”

        “即使未来整个咒术界，全被禅院直哉那种家伙占据，即使所有人都会被那样毫无人的咒术师踩在脚――也无所谓吗？”

        牧野有时候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被五条悟调来了，导致他像这样偶尔说说好话，她就非常受用。

        这是牧野今夜第一次的鲜活的一面，藤原愁失笑，看着她接通电话。

禅院直哉对此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表示不需要靠他这种杂碎来帮助，牧野却显得非常尊重他，双方产生矛盾。

        “哈？”

        要怎么回应呢？藤原愁礼貌地发一声“哇”。

        抱着赌气的心态，禅院直哉和牧野打了个赌――他独自一人，牧野和藤原愁一队，分行动，看看谁能先揪并打败那只特级咒灵，就此暂时分扬镳。

        她将这一茬轻飘飘接过，像羽落地又被风走。藤原愁沉默着注视她片刻，没有再开。

        牧野一僵：“不、不是啊。”

        藤原愁认为自己理应对牧野的话语没有波动，但他好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