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安静中，他们很快等到了新对手。

        牧野自认为她这句话非常真诚，但她张嘴说来的时候，觉得牙龈有发，四肢百骸都在刺挠，像是灌了一大柠檬碳酸去。

        牧野纵的小人像面团一样，被对面疯狂蹂躏，她徒劳地狂着钮：“因为他的主人‘暗堕’了。这意味着――”

        “我就是……为了你而来的。”

        她挠了挠鼻梁，捋了几发，在绵绵的沙发里扭了盆骨调整坐姿，似乎浑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她纵角将五条悟的角踹了个狗吃屎：“这把你去捡资辅助我。”

        一也够了。

        “……总而言之，改变历史，对审神者来说，是严重到可以直接被制裁的错误。”

        “……”五条悟嘴角无语拉平，把转回屏幕，等待匹。

        她又拿手柄，了“开始匹”。

        耳朵里被输这句话后，五条悟的大脑宕机了几秒钟。

        他一边捡资，一边继续问：“你说伏黑甚尔用的那把‘三日月宗近’和你没关系，所以那是别的审神者的‘三日月宗近’？”

        “而我……是为了改变有关于你的历史，才选择留在这里的。”

        他击“准备”的时候，听到牧野说：“我和他不一样。”

        为什么会觉得有难为呢？

        “他没有守护历史，反而改变了历史，违反了时政的规定，因此力量发生了改变。”

觉得思维有卡壳：“不是说真品在藏馆么？”

        她了谢：“是的。”

        “那为什么那把三日月宗近是咒呢？”五条悟说：“上面的能量是紫的。”

        现在再让她讲这句话，她似乎完全没办法重复第二遍。

        源源不断丢给她的药和绷带也停顿了片刻。

        对局宣告开始，五条悟却猛地转盯住牧野的侧脸，心开始加速。

        五条悟很勉地忍气吞声。

        似乎的确是很严重的错误。

        新一局开始，这次慢吞吞的队友变成了五条悟，因为他的脑补一时停不来：“……也就是说，如果拿你锻造的鹤国永去厅，可以成功以假乱真，即使互换了，鉴定师也看不来？”

        牧野看了他一，然后像被到似的，把目光移开了。

        但是好奇怪。

        “用咒术世界的话来理解，可以说他行违反了束缚，受到了诅咒。”

        而且……比牧野的那把更有压迫力。

        牧野恨恨地朝敌方发了一波大招：“都说了我锻造的也是‘真品’。”

        “再开一把。”她说。

        牧野纵着小人刚刚迈一步，屏幕“啪”的一声黑掉了。

        对啊，她就是为了五条悟才忙活这一切的。

        据那本日记，泷泽和之救了前代六一命，就彻底消失在了她视野中，以她的能力、五条家的报网，都完全找不到他的踪迹。

        他甚至从所有人的记忆中被净净抹去了。

        光打在她面颊上，轮廓都被柔化，像是深夜里的一朵昙花。她没有看他，只是在他一步距离外认认真真盯着屏幕，唇轻轻抿着。

        她睫颤了一颤，转和五条悟对视一，又把转开了。

        “……你说什么？”他一眨不眨地注视她，目光像豹咬住猎。

        五条悟放遥控的手。

        “我就是……为了你而来的。”

        牧野一个手抖，被敌方砍伤在地。后方一个补血药扔过来。

        背景音乐戛然而止，气氛回归一片寂静。

        她似乎也有不自在，但仅仅是一。

        五条悟没来得及分析这句话，就又听到了一句。

        -

        两个玩家都心不在焉，“lose”闪现在屏幕上，沮丧但又诙谐的交响乐响了起来。

        他犹豫了片刻，问她：“……但你看起来，也在改变历史啊？”

        五条悟没有立即开始一局。

        牧野解释：“审神者拥有锻造刀剑并使之化形的能力。在每个世界，普通人中被‘馆藏’、‘展览’的那些，从躯壳上来说是真品，但也只是躯壳而已，真正的灵魂，是由我们每个审神者唤醒的。”

        耳发，她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我比较特殊，因为我是以自己原的份留在这个世界的，所以可以在这里随意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