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哦。”

        “不是消化不消化的问题。”

        屏幕画面变换，准备开始阶段。

        一番激烈的兵戈和拳脚声。

        牧野张了张嘴。

        “ko”字样结合华丽的交响乐音效闪烁在屏幕上。五条悟松开手柄，雀跃地握拳叫了声“yes”，了匹，开始等待一队对手。

        五条悟咬牙切齿：“这么信息，有什么不好消化的？我是那么没见识的人么？”

        他一本正经：“喝起来很烈的，你这种初丁不可以喝。”

        五条悟提醒：“快准备，要超时了。”

        牧野茫然地把话题绕了回去：“……但我觉得这就是消化不消化的问题。我怕你没有消化啊。”

        牧野其实已经给某个人略地解释过自己的份和来由了，而且这次不会犯禁忌，所以她讲得更轻松一些：“如果我说……我知未来将发生的大分事，你会相信么？”

        加湿的冷雾徐徐氤氲在空气中，日系电音透过音响烈地传了来。五条悟没有开灯，窗帘也被他全拉上了，夜灯昏暗的橘光洒在灰蓝的房间里。

        -

        牧野听话地了。

        但是他竟然打了个响指，恍然大悟似地：“啊――原来是这样。”

        五条悟愣了一：“……什么？”

        照牧野的推测，五条悟应该会大声嘲笑她拿这么荒谬的说法来骗他，而她需要拿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当初被屏蔽掉的关键字是“审神者”？

        “这是什么酒？”牧野伸手指了指，有好奇的样：“是米酒吗？”

        听到牧野说这个，他立刻来气了，冷哼了一声。

        牧野：“……诶？”

        牧野正窝在五条悟房间里的懒人沙发上。

        五条悟盘坐在旁边，能和牧野差不多，显得很大一只。他晃悠着膝盖，脑转得很快，迅速把“审神者”三个字填了他所阅读过的、前代六日记本中的黑框里。

        五条悟手上动作凝滞了一，尔后了准备键，转，沉默着盯了她片刻。

        不知的还以为他们是消化科的学生。

        “有好儿的武吗？”

        “这儿。”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手指在手柄上扣紧。那牧野未来呢？

        这种绵绵的材质不利于她像往常一样端坐。她整个人陷，小岔开，几乎要窝成一个球。

        “――我是一个‘审神者’。”

        ……什么啊，氛围应该这么随便吗？

        她恍惚间想起夏油杰跟她说过“看来我们当中只有悟是一杯倒”这种话……但是算了，好像也不重要。

        “有绷带吗？”

        “哦。”他：“你接着说。”

        “……给你。”

        他板着脸控诉她：“你有没有反思过，我们之所以两天没有说话，是因为以前都是我主动来找你，而你从来没试过主动来找我呢？”

        她和他有相当多的区别，也有相当多的相似，那她会有消失的那一天吗？

        在星浆事件尘埃落定后，牧野已经向他坦白――

        他两盯着屏幕，看起来波澜不惊地发问：“那么你来自于哪里？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么？或者说……审神者的任务是什么？”

        她是一个“审神者”。

        但还是完全不够用。他压没听过这种份。

        但是……五条悟沉思着打量牧野。那个泷泽和之一直都试图掩盖自己的份，不愿意接近前代六，在救了六一命后更是直接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记忆中。

我喝这个不行……”

        屏幕上开始倒计时，五条悟趁着这个时间兀自思考。前代六遇见了另一个名叫泷泽和之的审神者，这人通晓未来，于不知名的原因一直躲着她，但在她危急关救了她――看来是因为泷泽和之提前知前代六会事。

        “这是我把我的份告诉你之后，你第一次来找我说话。”

        她低，两手摩挲着酒杯：“这两天，你已经消化好了么？”

        “这里。”

        牧野的判断力似乎降了一，五条悟稍微反应了片刻，立即顺推舟：“……啊，是的，米酒。”

        “有药吗？”

        五条悟的目光瞟向旁边，清了清嗓以示提醒。牧野回过神来，在这争分夺秒的休息时间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