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傻。”

        夏油杰无奈叹气：“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确定人家迎你？”

        五条悟略带兴奋地抬起：“那家伙在新宿那边任务诶，要不去找她好了，本少爷请你们吃饭。”

        “都行啊，哪边近去哪边吧。我是想说……”

        看起来初茅庐、经验尚浅的牧野未来，在这一上，却显然不需要被担心。

        他都不会累的吗？

        本来是有话说的，被你这么眉飞舞闹腾一通，觉好像也不算什么事了。

        倒也不是因为他觉得现在不开心，只是单纯地觉得……有枯燥，还有难吃。

        怎么这家伙，一天到晚都这么开心呢？

        夏油杰手揣在兜里，开始小跑，轻飘飘地说：“我也忘了要说什么了……算了吧。”

        托牧野酱的福，他最近黑圈都消退了很多。

        “……”夏油杰放弃了。

悟掏手机，在夏油杰晃神之际，一把将他揽过去，例行自拍，夏油杰习以为常地朝镜比了个中指。

        -

        “那去哪里呢？去我们吃过的好吃的店吧。是田场那边？还是之附近？”

        “嗯……都可以。就是，我……”

        因此，牧野一个人同时完成两三个祓除任务，也易如反掌。

        “你才傻。”

        不得不说，牧野现在成为了一级咒术师中效率最的一个，大大分担了他们的任务量。因为她的式神们，能言善辩会思考，还能打电话沟通，绪比五条悟还稳定，最重要的一是――虽然避之不及，但在牧野的要求，他们甚至还可以独立地写完整的任务报告。

        “算了，搞不懂你这家伙，不知一天在傻乐个什么……”

        五条悟“啪”地合上手机，噘嘴跟上：“话说……刚刚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反弹。”

        如果没有牧野未来，照往常的惯例，他们今晚大概率在解决掉前这只咒灵后，还得赶去新宿，完成那个现在由牧野未来负责的任务。

        并不是他们不擅长与这些“被社会抛弃的孩”相，也不是因为他们受不了时常向自己上投来的目光，而是因为，这附近怨气重，随便一瞥就能看见奇形怪状的咒灵在角落桀桀发笑，让他们这种看得见咒灵的人觉得睛相当的脏。

        “我们好像离新宿更近啊……”五条悟嘟囔着，忽然睛亮起来，火速输着什么。

        咔嚓声响过，五条悟满意了，“啪”的一声将他推开。

        真变态啊。夏油杰侧目。

        他们俩穿着中生制服，靠在花坛旁边，人来人往间，都是奇装异服、外表攻击相当的家伙，多少让他们有不自在。

        并不是武力值过了关，就能好咒术师的，神力也是相当重要的东西。

        他随即又哼笑一声：“不迎我最好，我最喜欣赏她敢怒不敢言的样。”

        简直成了近期他嘴里最频的词汇。

        良久，他叹了气，往前走。

        夏油杰闷往前，一语不发。

        他清了清嗓，开：“那个，悟……”

        他里莹蓝的光芒熄灭，瞳转为了更低饱和的灰蓝。

        “……”夏油杰随他摆，无言地看他低啪嗒啪嗒手机。

        “反弹。”

        东宝大厦附近，是知名的“东横kid”聚集地，穿着夸张地雷系装束、画着烟熏妆的少男少女们在街行着毫无意义、消磨时间的集会，人群中偶尔爆发神浮躁而导致的争吵，地上丢满了烟，偶尔还能看见几颗脏兮兮的药片。

        偶尔有些醉醺醺的女路过，兴致盎然地欣赏这两位男相当众的脸，歪歪扭扭朝他们上贴过去。

        他忽然有种抑制不了的冲动，想问问他，这样的生活到底乐趣在哪儿。

        “记忆力这么差啊？”五条悟在他后揶揄他：“‘傻’这个字用在你上才对嘛。”

        “啊？”五条悟不可置信：“‘傻乐’？能不能不要拿这种傻兮兮的词来描述我？”

        “嗯？”五条也不抬，迅速响应他：“怎么了？晚饭吃汉堡还是烤？”

        不用问都知，他里的“那家伙”是谁。

        五条悟收到短信，牧野让他俩在东宝大厦的大门等她，她完任务以后，上就到。

        “啊？”五条悟匪夷所思：“我请客诶，她为什么会不迎我？”

        五条悟，你这个大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