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是一个她可以肆意改变的世界。

        要被控制了？他想纵她什么？

        她来不及发疑问，后颈被狠狠一劈，意识瞬间断线。

        藤原惠的耳膜像被风动，刺痛翻腾。

        藤原惠心中诸多疑问，但此时无暇解决。

        被附的“杉本聪也”被扰了，也不惊不怒，气定神闲、饶有兴致地看她，开了：“小羔羊，你知的东西还多，到底是什么来？”

        这个彪形大汉脸上挂着和他外形完全不符的森冷微笑。

        两人没有停滞太久，藤原惠先犹疑着开了：“牧野小，你……”

        藤原惠觉得蹊跷：“……现在关心这个什么？”

        糟了。

然等专的同事们到了，还以为是靠藤原小一个人，发现了牧野未来的异常呢。”

        但是距离太近，她本来不及逃跑。

        那么，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牧野仿若未闻，兀自作着。

        随光线游移，藤原惠终于看清楚了他脸上的表，心大骇。

        她手上的手机被“啪”的一声弹飞了。

        牧野忽然巴巴打断了她，指着她背后叫了一声：“小心、背后！杉本聪也偷袭——”

        --

        “我的……媒……介……”

        她也本不知如何躲避对方的术式。

        不。

        她蹲，摸藤原惠的手机，打算再试着给五条悟那边报个信。

        楼里灯光昏暗，牧野目光明亮。斑驳的光影落在牧野神难辨的脸上，令她像是一个寂静世界的幻影。

        藤原惠在他边站定：“那你现在好了么？正好在医院，要不要去找张病床躺一——可能这在繁忙的住院不好实现。”

        杉本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晕到说不了话。

        藤原惠注定会死吗？

        牧野怎么来了？她怎么知是靠声音？

        巨大的恐慌在心中升起，藤原惠清醒地意识到对方想什么——他想对她实施神控制。

        但是……这不代表她要将自己的一切完全展。

        掉线的前一秒，她看着面前的空空，心里满满都是吐槽。

        ……还惦记着功劳呢？如果不是知杉本在找借，藤原惠会觉得他蠢得非常合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他比想象中更聪明了。

        杉本这次的声音更大了一，他转过，昏暗的光线，藤原惠没有看清，他神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更阴沉锐利，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牧野非常温柔地把藤原惠拖到墙边，靠着，在她耳朵里上耳。

        声音？

        牧野前闪过她在资料里所看的容。

        藤原惠没有听清。

        她看了看墙角的手机，和那枚用来充当弹珠、打飞她手机的打火机，回看向禅院良介。

        藤原惠喧闹的耳边安静来，除了一个贴在她耳边的、非常微弱温柔的声音响起，令她心脏安稳落地。

        藤原惠看着他摇摇坠的背影，听见他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牧野动作滞住。

        僵直，只能等死的那一瞬间，有人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

        这个五官犷的大汉，脸上了她从未见过的阴恻恻的微笑，眶里布满血丝，分外瘆人。

        --

        “哎呀。”

        “是声音。”

        “！”藤原惠转。

        前这个人已经不是杉本聪也了。他被附了。此刻的他是——

        牧野呼一气。

        “……你说什么？”

        演技太浮夸了牧野小！随便谁看都知是你打晕了我吧……

        一看就是带了脑的微笑。

        杉本聪也跌跌撞撞地朝他走了几步。

        这人应该就是资料里的“禅院良介”了吧？

        “是——”

        牧野被风掀动的发丝撩拨似地拂过藤原惠的鼻尖，她回过神来，茫然地注视着前的牧野。藤原惠还被牧野捂着耳朵，她听清了牧野的话，意识到牧野在保护她，因此没有挣扎。

        ……也是在梦境里知的吗？

        ——2005年10月17日，东京地区常驻资深辅助监督藤原惠，死于中野第四医院住院三楼卫生间，警方断定为被神失常的孤儿院纵火案受害者砍杀致死，死状惨烈。

        “你知……那个神控制系的诅咒师，术式的媒介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