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牧野耸肩。

        “我在停车场等你。”

        “说起来，牧野小为什么会被五条同学指认为嫌疑人呢？”

        又想远了。牧野吐了气，迫自己回神。

        藤原惠不甚在意牧野的措辞：“只有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两个人而已。哦，可能夜蛾老师……就是他们两个同学的班主任，也知其中的缘由吧。”

        藤原惠无可奈何：“杉本，麻烦你无论是对我，还是对牧野小，都礼貌一。”

        藤原惠手上比划了一，思考着怎么解释清楚：“因为五条同学能力特殊，能比一般咒术师和辅助监督看见更多看不见的东西，加上实力压倒地，所以，在没有守旧派的‘层’介的况，专不会太执着于‘级别’这种东西，会将五条同学的意见参考去。”

        所以才会让他活成“那个”样。

        “总而言之，牧野小没有真的讨厌五条同学就好。”

        牧野再次调：“我真的没有讨厌他啦。只是因为自己无端被怀疑，而有不兴罢了。”

        藤原惠古怪地顿了一顿。

        牧野愣了一：“他们没有跟你说么？”

        “为什么？”她问：“我讨不讨厌五条同学，很重要么？”

        这样说有种放低藤原惠地位的意思，她反应过来，找补：“啊、我的意思是……有哪些人知我成为嫌疑人的原因呢？”

        她摊手：“程大概是这样――五条同学向专反应有一个可疑人名叫牧野未来，希望她能被监视观察一段时间，然后专就将这件事安排给我了，仅此而已。”

        牧野：“理解。”

        她又开始不确定了。

较直，不喜弯弯绕绕。”

        她目光落到藤原惠上，又恍然大悟地移开了。

        非常突兀的现和消失。牧野托腮思忖：“我怎么觉得，这位二极大叔有怪怪的呢。”

        “也……算是吧。”她不打算展开来说，只是混地概括：“其实也很好理解吧――在牧野同学了解了我之后。”

        心脏一阵刺痛。

        真令人倒胃啊。牧野面无表。

        他在大分方面，素来是直接的人，从他一向讨厌御三家的守旧、咒术层的迂腐就可以看来。

        她贴心地说：“藤原小，如果你有事，就先走吧。”

        和十年后的，众多对五条悟报以信赖的“信徒”们相似。

        藤原惠还在眨着睛等她回答。她“唔”了一声，一副为难的样：“抱歉……将我列为嫌疑人的原因什么的，那位五条同学要求我保密来着，所以，我没办法告诉你。”

        牧野托腮，若有所思。这次的重大火灾，光是新闻都有好几个电视台轮播，也算造成了不小的社会影响，竟然没有惊动烂橘？有乎她的意料呢。

        走廊的窗忽然被推开了。两人闻声望去，杉本聪也面不嘉地看向二人。

        “我说藤原小，不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午还要回专开会，不是吗？你继续在这里套近乎博好，她也不会直接承认自己是罪犯的。”

        藤原惠走着走着，忽然开了。

        藤原惠仍呆呆注视着那扇被关闭的窗。她似乎在思考，恍惚了一瞬，回过答：

        十年后的信徒们，把这种信赖变成了依赖，给五条悟上了一无形的、沉重的枷锁。

        重要吗？牧野想。这个案件一过，他和她之间就不会再有关联了吧？

        “……”牧野震撼：“他的地位真啊。”

        但可惜五条悟不是会盲目提党羽、拉帮结派的烂橘。他只看实力，从他前一世会把弱鸡一样的自己调到京都去就能看来――无论当时是于什么原因。当然，牧野也知，藤原惠为的不是自己的前程，只是纯粹地景仰他罢了。

        像是非要突然冒来刷一存在似的。

        一个同样生在家族尊卑之中的人，却因为自过的条件而凌驾于所谓的“规则”之上――也难怪饱受冷的藤原家旁支会对他心驰神往。

        “……没有那么着急，我还想再走走呢。”

        杉本冷哼一声，合上窗。

        牧野。

        ……是这样吗？

        藤原小无奈一笑：“确实。如果我被忽然列成了嫌疑人，也会很不兴呢。”

        “想起来了……在我印象里，藤原小很景仰五条同学？”